自我懷疑R

影中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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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的酒會如期舉行。


「代表,所有客人已經到齊了。」趙理事提醒在休息室閉目養神的徐伊景。

徐伊景聞言點點頭,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張東元也來了。」得到消息後理事一度擔心起來,實在想不通來者用意。



「那就代表他將會是我們的敵人了。」意料之中,張東元本就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不只聰明,還有能力、有背景,他想做的事從來都沒有失敗過。「通知世真,重點監視。」



此時此刻的李世真身處畫廊偏廳,牆上桌上盡是螢幕,是酒會上各個角落放置的監控畫面。「好的理事,無問題。」將電話夾在耳邊,在左邊的螢幕標示了張東元。



今天一早,金作家就來教她操控這些監視器,利用場地佈置的職員做示範監控、竊聽、截圖等等,弄得像特工一樣。當下問金作家,她解釋這是重要的情報收集,不能有差池,害李世真不由得緊張起來,睜大眼睛視線在幾個螢幕來來回回,直到那個身影出現,她再也移不開視線。


徐伊景身穿黑色修身長裙,搭配黃色西裝外套走進會場,臉帶得體微笑與各出席賓客點頭打招呼,吸引一眾賓客的目光。


「多謝賞面,池組長。」徐伊景領著趙理事走到池一健身旁。


「徐代表客氣了。」池一健毫不掩飾他猥瑣的目光由上至下的打量徐伊景,最後勾起一抺邪笑「今天徐代表...真好看。」


面對這樣的池一健,徐伊景也不躲避,她已經習慣了上流社會各種斯文敗類,尤其是這種有背景沒質素的。「多謝讚賞,不過據我所知,池組長有另類喜好,昨天的見面禮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


池一健,掌握大韓民國重要進出口貿易的薈池國際的唯一繼承人,爸爸是會長池汶東,白手興家由低層發展到現在一個決定足而影響整個大韓民國的收入的人,是個隱形政治家。



「哈哈哈哈!徐代表太客氣了,池會長今天無暇出席...」池一健偏頭靠近徐伊景的左肩壓低聲線,「支持徐代表的事,池某定當悉力回禮。哈哈哈哈!」


張東元在遠處一直留意著這一切,表面是與其他賓客交流,手握酒杯的手指卻越發用力。


兩個小時的拍賣會十分順利,所有商品全部售出。最大的競標者意料之中是薈池國際。


徐伊景由始至終都伴於池一健身旁,「池組長,我代表所有受益的團體向你表示謝意。」


「哈哈哈哈,徐代表又跟我客氣了麼。」拍賣會剛開始時已經開始灌酒的池一健已經微醺,又意有所指的道「這麼快就完結了,感覺...」


徐伊景沒等他說下去便接話,「待會三十九樓有一個派對,池組長賞面出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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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恭敬不如從命!」說完便站起想要伸手到徐伊景後腰,卻被趙理事擋過「池組長,這邊請。」


另邊廂一直在畫廊緊盯著螢幕的李世真都快要吐出一口血,看見眾人移步到升降機位置便火急火燎的敲打鍵盤,企圖找到39樓的畫面。


沒有沒有沒有!


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金作家,得到的答案是,「39樓沒有監視器,後勤的工作完成了,世真可以下班了。」


「.....」什麼?!


不死心的打給趙理事,沒人接聽。

猶豫再三,打通徐伊景的手機,「嘟嘟嘟」,關機。


李世真坐在電腦前思前想後,徐伊景吩附自已安守本份的畫面、池一健猥瑣嘴面的畫面、金作家要求自己下班的畫面、池一健想要抬手的畫面、趙理事拜托自己的畫面、徐伊景舉起第四杯紅酒的畫面。


拿起椅上的背包,桌上的電話,衝出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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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的碼字可是還是很短。

請見諒。

影中我(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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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桌上震動,看到來電者徐伊景面帶戲謔的勾起嘴角,才慢慢地站起來接聽。

仿佛是看見獵物自動走上門的捕獵者。

「我是徐伊景。」

「啊,我說,徐代表你這樣做不太好吧」池一健先是裝作正經道,「雖然我很喜歡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只不過是給新朋友的見面禮。」

「可是我阿爸說」張嘴咬住旁邊美女餵過來的水果「無功不受祿。」

「池組長不必感到負擔,開心就好。」徐伊景看到門外的李世真想抬手敲門,舉手示意她等一下。世真乖乖點頭站在原地等。

「可惜阿爸說,徐代表野心比熊大,並不是交友的好選擇。」

「朋友分很多種類,能與池組長交個互惠互利的朋友當然好,能做個酒肉朋友亦無防。」徐伊景一邊與池一健對話,一邊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世真。

「嘩哈哈哈哈,徐代表真會說話。」背景開始壞來越嘈吵,「池某現在忙於享受徐、代表的見面禮」語音未落便傳出男女歡愛聲音。「酒、酒會見。」

看著已被掛斷的電話,徐伊景深吸一口氣露出嫌惡的表情。嘔心。


抬頭剛好對上李世真的目光。揮手示意她進來。

得到允許,李世真推門而入,端著茶杯跟著徐伊景到辦公桌。

「代表,胃有沒有痛?我沖了蜜糖水給你,先喝一點吧。」李世真低頭將杯放在桌上,錯過了徐伊景聽到稱呼後的一愕。

「沒事,工作進度如何?」徐伊景端起茶杯掩飾了自己的心思。

「暫時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

二人一時之間沉默起來,一個默默喝茶,一個低頭玩手。

李世真也說不出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別扭,她在徐伊景面前從來有話直說。

「還有事嗎?」

「伊..」李世真咬咬下唇,怎麼又忘記了呢「那個、代表,你有什麼吩咐我的嗎?」

「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就、就想問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到你。」李世真決定直接問個明白。


「你的工作是後勤支援,你做好就行了。」徐伊景話說出口才看見李世真拼命咬住下唇的動作。

「我知道,但我想幫你。」

理事、作家這兩天都不停往外跑,好像有做不完的工作,自己卻安坐畫廊看資料,除了幫大家沖沖茶,她想不到自己可以做什麼。

徐伊景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世真啊,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崗位,在工作上這叫分工合作,你的角色對於畫廊很重要。」抬手搭上她的肩,語氣溫柔得像催眠一樣「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怡朗科技,金在石社長,四十八歲,三子一女。B畫廊固定客戶。」

「統一金融,姜文賢理事,三十六歲,未婚,集團獨子。A畫廊客戶。」

「海寧集團,張海國會長,六十一歲,一子一女。S畫廊重點客戶。」

「呀」李世真啪的一聲倒在電腦桌上。

不斷把客戶記錄記進自己的腦海中,感覺自己的記憶體都快要滿檔準備當機了。


雙眼放空,眼中是倒轉的畫廊大廳。

從口袋掏出她的一元硬幣,腦海飄過徐伊景的說話。

「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瞬間坐直起來「啪啪啪」打在自己臉上,「提起精神李世真,金作家說這些資料就是畫廊的資產,你一定要全都記下來。加油!」


在二樓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徐伊景陷入沉思。

李世真的確有無窮無盡的可能性,一經打造,能力也許不比自己小。

記得小時候所有人都說,李世真就像是徐伊景的影子,她總是跟在徐伊景的背後,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情不自禁模仿徐伊景。

徐伊景是李世真的老師,是她的學習對象,更像她的神明。大家都既定,只要她跟著徐伊景,模仿徐伊景,必然是一個優秀的人。

然而徐伊景並不這樣覺得。

李世真比所有人想像的更多元化,模仿徐伊景可能是對她的一個規限。李世真是一個問號,未開發的潛力可能會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徐伊景期待又好奇她潛力釋放的一刻,一個做了她二十二年影子的李世真,她的學生,到底能否超越她的老師,自己。




但李世真對於徐伊景以言,不只是學生,不只是影子,是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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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徐伊景:李世真是徐伊景的鏡子。

趙理事:李世真是徐伊景的祺子。

金作家:李世真是徐伊景的學子。

李世真:我、我是徐伊景的、的、的兔子。-////-

徐伊景、趙理事、金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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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劇場是不是很無聊,拜。

影中我(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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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李世真沒有回家,到超市走走逛逛,城市裡頭的超市比足球場還要大,貨品又多又齊全,李世真邊逛邊用手機與父母通訊。


右手手指快速在屏幕點畫,左手又拿著貨品比較價錢。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從超市出來天都黑了,看看時間原來已經晚上九時多。


睡意全無。也許是不習慣家裡沒人的感覺吧,不想要回家,心裡卻想著要更快上手畫廊工作的藉口,拿著小袋戰利品走著走著又回到畫廊。


開了一盞小燈,打開一瓶啤酒,埋頭電腦前看起資料來。


早上金作家介紹畫廊時說到,畫廊分支共二十五部,目標客戶遍布各階層,不同字母的畫廊有著不同等級價值的產品。而S畫廊是總部,產品等級最高亦最珍貴,大多是有錢買不到或絕品珍藏,客戶群體為大型企業與政治家。


在安管家的指領下打開一頁又一頁的客戶資料庫,上面清楚紀錄所有客戶的買賣資料甚至個人背景資料。

李世真驚嘆,城市裡人買一幅畫作也要查家查宅,真會玩。


門外突然轉來重覆按密碼的聲音。李世真有些緊張探身望向大門方向,這個時間點誰會回來?還會輸入錯誤密碼兩次。


再來是一連串高跟鞋的聲音,闖入眼簾的是徐伊景與金作家的身影,李世真驚訝的快步走去,剛好接住金作家差點跌倒的身軀。


「作家,你沒事吧?」撞入懷裏的還有濃郁的酒味。「喝醉了嗎?幹嘛喝那麼多?」李世真皺起眉頭。

「@&#%%#@&%#,累。」金作家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以及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她累了。

「什麼?」抱著不清醒的作家,說著一堆外星人話,李世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抬頭看見站在後面,明明剛才看見金作家快要倒下也沒有伸出手,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徐伊景。

「伊景?」試探性的呼叫。

「嗯。」鼻音發出的回答。

「醉了嗎?能自己先上樓嗎?」

「嗯。」便轉身上樓,要不是步速緩慢而且每步高跟鞋踏上地板過份沉重的聲音出賣徐伊景,表面看上去徐伊景是沒醉的。


「哎哎哎,作家你不要倒下去去去....」越發向下跌落的身軀招回望向徐伊景的眼神。


折騰了一會,才把金作家安置好於沙發。李世真小步快跑上二樓想要看看徐伊景,辦公室沒人,想要進入側門卻發現門上鎖了。


「伊景?」敲了幾次門都得不到回應。

「......」怎麼會上鎖呢?

不放心的李世真走到沙發上坐著等,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





李世真醒來時發現身上多了一張薄被子,動了動身舒展筋骨,拿起手機一看,糟糕!已經七時半了。


不管不顧的衝下樓,其餘三人已經坐在沙發開會。

「世真,早」趙理事看見世真後點點頭問好。

「早。」世真嘻嘻笑有點不好意思,第二天上班便遲到,點頭後走到沙發坐下。

徐伊景看了她一眼又用眼神示意趙理事繼續。

「場地佈置餐飲服務已經完全準備好,出席名單亦確認,所有展品已經進場。剩下的已安排其他人跟進。」趙理事如常滙報,餘光看到呆在一邊宿醉的金作家,終忍不住提議「今天可以跟隨代表走行程的。」

金作家聽到這句終於有點反應,可憐兮兮的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你繼續跟進酒會的事吧,不能有差錯。」

「代、代表,今晚還有兩個應酬....」金作家想到這,頭再次痛起來。

「你不喝不會有人迫你。」

想到這徐伊景就不滿意了。向來應酬能不喝酒盡量不喝酒,與趙理事也有默契適時出來幫她推搪。天知道金作家那來的酒膽,昨天第一杯就是用灌的,惹起那群酒鬼的好勝心,幸好最後靠自己機智解圍逃脫。

「他們說一杯就好,怎料一杯接一杯...」

「博科建設的社長每次都用這招數,今晚,怡朗科技的聚餐與統一金融宴會也是,代表讓我去吧。」理事看到作家於心不忍。

這班社長出名難纏,可是大權就是握在他們手上,每次會面都必需打醒十二分精神,以防萬一。

徐伊景怎會不知道,但她有另一顧慮「不用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如讓我去。」三人同時看向舉起單手毛遂自薦的李世真。「我可是千杯不醉呢。」李世真沒說假話,她真的二十八年內從來沒有醉過,喝酒如喝水。


又三人同時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我和金作家會議後先到聚餐,理事你統一金融的宴會跟來就好。」就完看向另一位還在舉手的人「世真在畫廊做後勤。」


「吼~」生不如死金作家。


徐伊景上樓後,趙理事在茶水間看見剛梳洗完邊沖咖啡邊發呆的李世真。「世真,昨天沒睡好吧?」

「我、我沒事。」李世真想了想又說「只是擔心自己是不是幫不上忙。」


「世真不用灰心,代表自然有她打算。」


「嗯。對!不要灰心」點點頭說著又多拿起一隻杯。



李世真拍拍臉精神一下便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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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碼字的。

想帶出的情感,你們有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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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被我吞了。我不敢放出來。🤭

影中我(十二)





金作家在畫廊負責一般文書及整個後勤支援,李世真早已做好準備應付龐大的工作,可當金作家帶她到坐位時,李世真還是嚇了一跳。


「嘩...」一個像偏廳的地方,放著各式各樣的電腦、機器、設備,還有音響系統,大型掛牆屏幕。


李世真仰頭驚訝的看著像科技大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下意識走前一步扶著旁邊的桌子穩住自己的身體,「歡迎回來。」一把機械女聲從桌子傳出。「嘩!」李世真嚇得一整個人彈起躲在金作家身後。


「她是安管家。」金作家拍拍李世真的肩膀安撫她。

「什麼?它?」李世真不可置信的看看金作家,又上下打量這個桌子型的‘安管家’。

「她是我創造出來的電腦系統管家,你有什麼問題按這邊的按鈕或直接在一米距離內呼叫‘安管家’,然後問問題,她就會解答你。」

「什、什麼?」

「什麼都可以問,例如人事檔案在那裡?今天天氣如何?英國現在時間?股市即時價格?安管家都可以即時回答你。」

「.....」

看見李世真仍是張開嘴巴一臉不可思議,金作家還是決定示範一下。將手放左桌上的按鈕「我今天的早上行程。」

「上午七時接待新員工李世真,七時三十分開例行會議,八時正帶領李世真了解畫廊,九時半前將上星期會議記錄交到代表房間,十時十五分與船務公司電話協商確認船期,十一時與中國畫廊視像確認新畫家名單,十一時三十分與趙理事商討慈善酒會經費補助。」


桌面屏幕跟隨安管家的匯報不斷轉換畫面,李世真不禁讚嘆「嘩,好、好厲害啊。」

金作家鬆手後退幾步,雙手環胸「安管家,李世真的個人資料。」

「李世真,女性,二十八歲。一父一母。學歷高中畢業。於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入職S畫廊,暫居代表第三套公寓。三圍不詳。」

「.....」李世真快速舉手護胸。「這、誰輸入的。」

「我啊!」金作家露出驕傲的神情。

「不過你的資料還未全面,以後要多多了解你啦」

「.....」




趙理事輕敲房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而入。走到桌前停下「代表。」

「邀請卡都送出去了嗎?」徐伊景依舊沒抬頭,於手中的報表上圈圈畫畫。

「對,而且幾乎都回覆了會準時出席,除了..」理事停了停「張東元。」

「知道了。」

「另外代表,需要預備世真小姐的禮服嗎?」

慈善晚會當晚本來就預定負責後勤支援金作家也要出席,本來理所當然接替她工作的李世真也會跟著出席。可是隱約猜到徐伊景的心思,趙理事決定先詢問一下。


徐伊景的動作明顯停了一下,「不用了,她留守畫廊支援便可。」將手中的筆轉了一圈又繼續圈畫。

「好的,代表。」



「哎呀呀呀⋯⋯」李世真伸了一個大懶腰,在店裡搬一整天貨也沒有僵在電腦前面看文件一小時來的累。幸好也只是確認船期,聯繫畫家、輸入報表的工作,應付有餘。


李世真看了看時鐘,現在已經下午四時多了,起身到茶水間沖一杯咖啡提神。


理事、伊景與作家從中午外出後便沒再回來,整個畫廊就只剩下李世真。

從茶水間端著咖啡走出大廳,李世真開始周圍參觀起來。畫廊裝潢設計簡潔時尚,大門進來是展覽場地,側門上一樓是現在的大廳,二樓是徐伊景辦公室,貌似可再上三樓,是什麼來著?


剛想上去一探究竟,趙理事便從側門進來。

「理事你回來啦?」

「對。代表吩咐,世真小姐到五點就可以先下班了。」

「伊景還沒回來嗎?」

「.....,代表還有會議,世真小姐先下班吧,今天辛苦了。」

「哦,好吧。」李世真低頭有點失落,今天也沒有跟伊景說多少話。

「世真小姐。」

「是。」

「那個,上班時間還是稱呼代表吧。」

「......誒?!對、對不起,我會注、注意的了」李世真一下子面紅副耳根。

「辛苦了,世真小姐。」趙理事由如至終都面帶微笑,語氣溫和。

當理事轉身想要離開時,李世真再度開口「理事也是,叫我世真就可以了。」

趙理事輕笑「好,世真。」這個孩子果然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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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進展緩慢。





影中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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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作家將茶水準備好正要上樓,就撞見站在樓梯不上不下的李世真。不是吧?上班十分鐘就被罵哭了?


「世真?」

「嗯?」李世真回神看到金作家滿臉關懷,才驚覺自己已掉下兩行眼淚。

抬手快速抺掉眼淚,「作、作家。」也不知說什麼好,李世真尷尬的站在原地。

「世真先下去吧。」金作家露出一個「我都懂」的眼神,沒多說什麼就越過李世真走上二樓,再轉頭向李世真做出「交給我」拍拍心口的動作,便敲門進去了。



五分鐘後。

徐伊景在畫廊大廳分佈工作。

由於三天後畫廊將即將舉辦第一次的大型慈善酒會,趙理事將放下其他工作,全程監察慈善酒會進度。

而剛入職,對畫廊內外部未曾熟識的李世真,除了盡快跟上進度,亦需接手金作家的後勤支援工作。

至於金作家,將替補趙理事跟隨徐伊景出席大小會議和應酬,兼任司機。



「沒有問題的話,開始工作吧。」徐伊景合上文件夾站起身。


「代、代表!」聽到徐伊景的高跟鞋聲,金作家才在震驚中回神。

「嗯?」徐伊景停步與作家對望。

「那、那個,我跟、跟你出外嗎?」不是吧,剛才叫我先顧好自己的意思?是指這個嗎?

「嗯。」

「可、可是我要教世真啊。」金作家想掙扎一下。

「教她一個早上便可以。對吧?世真。」徐伊景看向李世真。

「對!一個早上就可以了。」被點名的李世真舉起食指保證。

「那工作吧。」這次徐伊景沒有停頓,無視金作家生無可戀的表情直接上樓。



「作、作家?你臉色很差,是不舒服嗎?」見徐伊景上樓後,李世真看著臉色蒼白的作家很擔心,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金作家看著她雙眼,回想起開會前。



金作家端茶到徐伊景辦公室,為上班十分鐘便哭紅眼睛的李世真說了兩句好話「代表,世真才剛上班,別給那孩子太大壓力了」「她有什麼不懂你也不能罵她啊,再教就好了嘛」怎料徐伊景依舊看文件連頭都沒抬起,拋下一句「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就趕她出去了。




金作家嘆了口氣,剛想張嘴說點什麼,趙理事便經過意味深長的拍拍她肩,金作家吞了吞口水,搖搖頭擺擺手便走開了



李世真一頭霧水。




徐伊景回到辦公室,在抽屜裡取出一本黑色畫冊。畫冊裡只有一張畫紙,上面畫的是徐伊景的人脈關係圖,徐伊景把上面的‘張東元’用紅筆刪除,在畫廊的範圍加上‘李世真’三個字。


剛寫完又停下來,在‘真’字後面加了一個問號。


李世真是矛盾的存在。對她的能力徐伊景有絕對信心,但她的能力能否於徐伊景的計劃裡發揮極致,存在太多不穩定因素。


一不留神,她的能力不只會拖累整個計劃


徐伊景,甚至會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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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短小的篇幅。

每天都有很努力的碼字。

我發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執著於怎樣將口語化作文字,大家能看懂嗎?



P.S 想之後的每篇尾段加劇場,好嗎?

(純粹想滿足自己,開開玩笑,開心一下,寫劇情寫到抑鬱)🤭


鞠躬。

影中我(十)


李世真一夜無眠。

頂著一雙黑眼圈六時四十五分坐在公寓大門前等趙理事的車。「趙理事,早、安,抱歉。」早與安之間夾雜一個不太明顯的呵欠,世真頓時覺得很羞愧。


「世真小姐睡不好嗎?」趙理事邊開車門邊問。


「可能不太習慣,不好意思。」李世真紅著面,不自覺地向椅背縮去。


趙理事露出理解的笑容「一起買咖啡回去吧。」李世真點頭回應。



在趙理事簡單的介紹後,金作家與李世真打成一片不過三分鐘「哎喲,太好了,世真啊,歡迎你」終於有個會和她聊天的人了「來來來,你一定要試一試我的香草茶。」金作家興奮的拉著李世真要到廚房,想要介紹一下她獨門配方香草茶。


徐伊景從二樓下來,三人止步。


「代表。」
「代表。」
「伊景!」


徐伊景的高跟鞋到梯階的最後一步停下來「作家,我需要兩杯茶。」「理事,我需要下午會議的資料。」「世真,上來。」隨即又轉身上樓。



世真提起咖啡快步跟上去,留下趙理事與金作家面面相覷。「伊景?」金作家滿臉疑惑小聲向理事詢問。理事搖搖頭打斷她的八卦隨即工作去。



跟著徐伊景到達二樓辨公室,「伊景,要喝咖啡嗎?」打開袋子小心翼翼的拿了杯黑咖啡出來放到桌上「你不喜歡加糖的。」



「世真啊」

「嗯?」李世真抬頭看向徐伊景,嘴角掛著微笑。


「今天早上你需要跟作家了解整個畫廊的架構。下午開始熟習畫廊的客戶資料。」徐伊景直視李世真的雙眼「你只有三天時間,接手金作家現有工作。」


「好的伊景,放心交給我吧。」李世真調皮的單了單眼,自信滿滿的做出OK的手勢。


拿咖啡的手頓了一下「明天開始你要自己上下班,理事有工作要處理。」徐伊景思考了一下繼續面色如常開口道。


「嗯,不用麻煩理事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李世真拍一拍自己胸前示意「哦對了,伊景今天晚餐想吃什麼?」李世真出門前看了一下冰箱裡的食物,有好幾種保鮮期較短,她想要盡快用掉不要浪費。


「不用準備了,我今天開始會住在畫廊。」徐伊景已經拿起旁邊的交件準備開始工作。


「什麼?」明顯失望的聲音。「伊景..為什麼.....」



「.....」徐伊景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因為她做事從來不需要解釋。可是抬頭看到李世真眼眶開始泛紅「本來就已經決定的事,不是因為你的緣故。」還是解釋一下吧。


李世真低下頭沒有接話,「畫廊最近剛開始營運,不久之後會有大型酒會,世真可以幫我嗎?」徐伊景當然知道什麼說話最中聽。「我還有五分鐘要下去開早會.....」


「可、可以,我會幫助伊景!」一秒打雞血。「伊景,我先下去準備。」說完扭頭就走,想起自己的咖啡,又轉身急急拿起便衝下樓。


徐伊景將背靠向坐椅,嘆氣。


李世真的反應是她預料之內,本應該公事公辦有理說清。可是她不忍,她想起昨晚張東元失落的背影。


有一天,李世真也會同樣的背對她離去嗎?


李世真其實沒什麼需要準備,她什麼都不懂,可是她感受到,感受到伊景那種言語表達不到的變化。

她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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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刪改改。不知道是否有寫出那種感覺。

越來越難寫,不懂得該怎麼寫。

寫完未發又被我刪改。

很洩氣。會更很慢,但不會棄。


大家就隨便看看,不要期望太大。

接受任何意見,多多包涵。

影中我(九)


深夜時分,喝到爛醉的張東元果然來到畫廊。


五年前,海寧集團副會長張東元在一場酒會遇到剛從傳播業轉戰外貿的徐伊景,發自內在的高貴優雅氣質,冷艷到極致的吸引力,讓人過目難忘。

相遇到相識,亦師亦友。五年來看著徐伊景努力不懈,不斷轉戰不同範疇不同領域,除了汲取知識,還一點一點累積人脈與力量。他由心敬佩她的毅力,一直到上個月。徐伊景從金融機構離職,成立畫廊。


徐伊景要涉足政治。


「代表已經睡了」金作家也快往生了,凌晨四時多醉成這樣還堅持要來,是真愛了。這男人有多喜歡自家代表誰不知道,只是外人看破,主人不說破。


「我在這裡等她就好」張東元走到梳化坐下,一搖一晃的身體出賣他已經醉了的事實。


「這樣不太好吧,你先回去吧,明早我會告知代表你找她的。」金作家很是為難,張東元讓她生不起氣來,記憶中溫馴又有禮貌的好好先生。


「不好意思,金作家,你先休息吧,我坐在這裏等她就好。」他一定要等到她。要她親口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誤會或巧合,不是這樣的,徐伊景不會是這樣的。


「不行,張先生,你先....」


「作家你先休息吧。」徐伊景一身休閒打扮從二樓走下來,打斷金作家。

金作家走回房間待命。張東元坐在梳化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徐伊景走到離他一米遠的單人梳化停下腳步,不坐下亦不作聲。


「你知道我喜歡你嗎?」一記直球。張東元依舊沒有抬起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徐伊景沒有閃避,面無表情的回答「我知道。」

「那你喜歡我嗎?」這五年來,想過很多表白的方式,卻未曾想像過如此不堪的。

「沒有。」徐伊景心裡有一絲不忍,但欺騙只會是殘忍。「我們是不錯朋友。」


「那池一健呢?」沒有絲毫停頓。

「新認識的朋友」伊景不著痕跡的吸了一口氣「未來的合作夥伴。」


「你知道他是誰嗎?」張東元猛地站起來與徐伊景對視,雙眼通紅,眼角的淚因為他的動作而墜下來。他抿緊雙唇企圖阻止自己的失態,再轉成咬牙切齒說道「是你‘朋友’的仇人。」

「所以?」伊景沒有絲毫退縮,「跟我有什麼....」


「徐伊景!」張東元大吼。

張氏夫婦支持的候選人於二十二年的總統大選落敗,事後被秋後算賬死於非命,倖存的集團由叔叔接手改名海寧,至今雖未納入影響國家的企業三大,但仍然是韓國企業知名的實力派,實事求是,不涉政治。


「你覺得池家害死了你的家人,所以不和他們有任何交接,而我作為你的朋友,也不能與他們有交接。所以在你而言,仇恨與憤怒只會阻礙你,而不是推動你。」徐伊景雙手環胸,向他走前兩步「我勸你還是盡早拋下這無利可圖的情感。」

「徐伊景。」張東元已失去控制眼淚的能力「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想要什麼?」「你知道你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危險嗎?」一顆顆眼淚從眼眶打轉再滑落,亦依舊倔強的與徐伊景對視著,他期望透過眼神辨識徐伊景。

「我只是直視自己的欲望,走我想走的路而已。」徐伊景沒有避開他的眼神。

「所以,一直都是計劃之內嗎?一步一步,包括認識池一健。」開啟你的政治大道。

「對。」


張東元沒有再接話,他就這樣看著徐伊景,直到眼淚停下,直到皺起的眉頭也慢慢鬆開,最後深吸一口氣移開目光,拿起梳化上的西裝外套,然後離開。


徐伊景今天比平常早了十三分鐘晨跑。


她晨跑時喜歡用耳機塞住耳朵,卻從不播放音樂。她喜歡聽自己呼吸聲與心跳聲,因為這樣她才感到自己活著。她才能珍惜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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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兩天想要慢慢寫,希望能越寫好。

影中我(八)



車子緩緩駛向首爾,車中三人各懷心事。


李世真將頭依在車窗,車窗外如走馬燈的村莊景色,令她回想起成長的一切。自懂事而來,喜或悲所有回憶,都是在這條村給她的,縱使心裡有著衝出安全圈的興奮,能每天待在伊景身邊的滿足,可不捨的情緒仍佔據現在的她不少。

李世真深怕有給其他人負擔,不著痕跡偷偷抺下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趙理事對徐伊景生父忠心耿耿,愛屋及烏對伊景除了忠心還想要守護。伊景的工作能力不容置疑,目標堅定從來不用他操心,可多年來第一次接觸私下的伊景讓他感觸良多,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隱隱還是擔心起未來。

尤其當下在後視鏡已是第五次見到伊景偷看李世真的情緒。



徐伊景不是一個悲觀的人,她安排好的事情從來不會給最壞打算。然而她亦不是樂觀的人,不會期望事情會超出她預算變得更好。因為她深信所有事物都能計算,而得到她精準計算之後,沒有事物可能超出她預期。可她解讀不了李世真現在的心情,哭是因為不捨,笑又是為了什麼?

徐伊景決定是閉目養神。



車子停在畫廊門外,趙理事先行下車站在伊景側的車門等候,李世真想解開安全帶下車,卻被徐伊景叫停「世真吶,這裡是你明天上班的地方。」李世真點點頭看向畫廊大門「我知道了。」


「理事會先帶你到我家,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伊景還要工作嗎?」
「嗯,有什麼問題找趙理事便可。明天早上七時,他會準時接你上班。」
「嗯....不對,伊景你是說今晚不回來嗎?」李世真很失望,她以為今晚伊景會陪她,她沒有信心今天自己一個渡過。她沒留意自己的態度變差,語氣亦有些責怪意思。

「..... 」

空氣靜止十秒,徐伊景心裡有些煩躁,最終還是開口「還不知道,先不用等我,好好休息」


「伊景你也是,晚安」李世真也退一步,像意識到自己太過份,畢竟伊景工作要緊。


「晚安」伊景還是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撫一下她。


伊景開門下車後,頭也不回的走向畫廊。趙理事隨即上車帶李世真離開。


徐伊景剛進門,金作家就上前迎接「代表,你回來啦?」「嗯,張東元怎樣?」「中午到這裡坐了兩個小時等不到你,又轉去三清洞辦公室等了一個半小時。黃昏時分到你的13公寓等了三小時還跟保安人員吵起來。現在在明洞一家會所賣醉。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徐伊景走到梳化坐下,「難說,剛才看到有輛不認識的車停泊在門外,應該是他的人。」「嘩,他的毅力是歷來之冠啊」徐伊景也不接話,坐不到兩秒又站起來「如果他來了,告訴他我睡了便可。」隨即轉身上樓。「好的,代表。」


好了今晚別想睡了,金作家心想。



李世真跟隨理事過三關後終於到達徐伊景家,理事先是用咭擦開了大閘,按電梯時要也拍卡才能按按鈕,走到家門前還要輸入指紋解鎖,李世真不自覺地舉起自己姆指看了看,伊景家怎麼有這麼多門?還要用指紋識別?伊景家是銀行還是金庫?


「世真小姐,請。」理事放下行李側身讓李世真進入,李世真道謝後不禁打量起這個‘家’。說是家還不如說是電視廣告裡的示範單位,冷色系的裝潢,看一眼便知道價值不斐的掛畫,還有一塵不染的家具與擺設,但卻不像有人居住,一點人氣也沒有。


「轉右第一間是洗手間,第二間是書房,左邊第一間是代表的臥室,側門是衣帽間,最裡面的是世真小姐的房間。」趙理事一一介紹「廚房設備與冰箱裏的食物已經聽從代表的吩咐為你準備好,如果有任何需要,世真小姐可以直接告訴我。」


「沒、沒有了,謝謝。」李世真連忙道謝「真的太麻煩你了。」
「那麼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明天見。」



理事離開後,李世真才鬆了一口氣,攤坐在梳化上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影中我(七)

「伊景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李世真慌忙拉直衣袖沖前兩步站到徐伊景面前,卓在後面趕緊整理儀容,緊張得咽了口口水。伊景將二人動作盡收眼底。


像是準備做壞事的小孩們被抓包。


「這是趙理事」伊景沒有直接回答李世真,側身介紹身後的人,理事隨即鞠躬,「你好,世真小姐」


「你好,趙理事」這是徐伊景第一次帶人回來,看到趙理事嚴肅的臉,世真不由得緊張起來。


「亞爸亞媽到市集補貨,晚一點才回來,我先收拾一下和你回家,等他們回來才晚餐好嗎?」


「嗯,我和理事先去停車。」
「好」李世真回頭剛好對上卓的可憐目光,嘆了一口氣轉身望向伊景。


「伊景...那個...卓...」李世真快速運轉腦袋尋找合適的句子。
「知道了,卓啊,幫我們帶路吧。」伊景打斷世真,朝著卓說。
「好....」卓有點洩氣,最後的機會都泡湯了。三步一回頭的向李世真發出最後的求救眼神,李世真發出一個‘我也沒辦法’的眼神回應。



其實車子轉個彎就到,因為村中道路都很窄,只有金家門前有空地,所以每次伊景回來車都泊金家門外。


卓將車泊好後,副駕駛的理事先行下車,徐伊景一動不動,卓從後鏡偷望向徐伊景。


「想要去我公司工作嗎」
「.....對!」卓從後鏡看不清楚徐伊景的神情,焦急的回頭看向後座,「我想去!」
「卓啊,好好準備,會有需要你的時候。」徐伊景勾勾咀角,提起手袋便下了車。
卓慌忙下車,「伊景姐姐,你要我準備什麼?」
「準備你擅長的東西就好。」


「耶!」
趙理事跟上徐伊景的步伐離開,留下卓一個人在路邊歡呼雀躍。


趙理事是徐伊景父母生前的部下,現為徐伊景效力。徐伊景鮮有向其他人提及自己的過去,以往回村亦從不帶人同行,更別提提起自己父母。趙理事進村開始便細心觀察四周環境,觀察徐伊景身體的人,觀察,徐伊景的表情。


與他認知的徐伊景完全不同。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等真叔回來的空檔,三人在家品茶,受不住那壓抑的氣氛,李世真以收拾行李的理由逃回房間,怎料伊景卻跟上來了。


「喔,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要帶去,嘻嘻。」
「不用帶了,都可以買」
「什麼,當然不行,那有未懂賺錢先花錢的道理。」
「趙理事會幫你安排好。」
「他是值得信任的人,之後你跟他交接也比較多」徐伊景順著下去說,她能感受李世真的不安,畢竟,除了村內人,她與其他人相處時間太小。
「知道了,可是,伊景,我到你公司幫忙是要做什麼的呢?」她對卓的話,還是很介意。
「已經安排好了,是你可以處理的事。」



真叔真嬸回來見到客人後慌忙準備晚餐,趙理事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唯有不間斷的與真叔用身體語言溝通溝通。徐伊景與李世真則為衣服的事一來一往爭論起來。


一時之間,這個家熱鬧起來。只不過短時間內應該就只有這一天了。


曾經,徐伊景很沉迷分析人性。人性的本質,善與惡,是否能經過閱歷而後天改變。可李世真是她的瓶頸,被人拋棄的童年,理應複雜又暗黑,可真叔真嬸的教導與愛,令李世真必然成為樂天單純的人。然而,她卻又感覺到李世真的本質還未徹底盡現人前。


她很期待。期待答案揭盅的一刻。



五人度過了歡快的晚餐時間。晚餐最終由徐伊景簡單直接交代她已安排好的事宜做總結。

趙理事會每月跟進真叔身體狀況。
真叔真嬸必須接受每月的家用。
李世真每個月都會回村兩次。

沒人異議。


終於還是到了離別的時刻。趙理事識趣先行離開取車。剩下四人,在門檻之間面面相覷。


由真嬸流的第一滴眼淚開始,李世真就再也忍不住,縱使心裡有著不少的叮囑與祝福,說到嘴邊亦變成咽嗯,沒人能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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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要不,明天休息一天🤭

影中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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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真完全反應不過來,直至徐伊景將視線轉向她身上。



「.....什麼」
「不想便算了」
「不是,可是亞爸亞媽....」
「我會處理好,每個月亦會存錢給他們」
「不是,亞爸的病...」
「我會說服真叔接受我的醫生治療」
「不是,亞媽.....」
「你不想來便算了」
「當然不是!伊景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在你身邊。李世真咬著唇沒有說下去,眼眶泛紅顯示出她有多著急多委屈。



徐伊景離開村子已經第十個年頭,李世真每一天都幻想如果徐伊景叫她一起往外闖,或自己要求徐伊景有自己往外闖的場景。可她有難處,真叔真嬸比她親生父母更值得尊重,光只是不離不棄這四個字就令李世真走不了。


「那相信我就好」


徐伊景也不想讓李世真受委屈,可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夠隱瞞真叔的事情,又能帶走這問題寶寶。唯一,就是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


「會安排你一個月回來兩天」
「醫生每星期會過來幫真叔應診」
「每個月給他們的錢絕對足夠他們生活」


李世真想問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徐伊景便為她一一解答。她能感受到伊景努力想要給她的安全感。


沒事的,相信伊景。李世真心想。


「我相信你,伊景」二人相視而笑,太陽亦於此時默默升起。新的一天充滿未知,那麼,往後請多多指教。



回家吃早飯時,伊景主動提起這件事,世真全程表現極不自然,相反真叔真嬸冷靜得多,只叮囑李世真樣樣小心,不要帶給伊景麻煩。李世真有思疑過他們是否一早串謀好一切。



伊景一個星期後來接她。



這一個星期的李世真與往日的李世真並無不同,幫忙顧店、搬貨,閒時幫村民修修水電,而真叔真嬸也對李世真一個星期後要出去城市的事隻字不提,村裡亦無其他人知道。


只有她的好兄弟卓知道。由她跟卓說完的第一秒她就後悔了,卓在這一星期七天天天跟著她。還有七個小時伊景便來接她了,這小子依舊不肯放棄,在士多纏著她,怎趕都趕不走。



「呀!李世真你說,我們是不是兄弟」
「李世真啊,你是天下間最美的女人」
「李世真,我要跟你絕交!」
「世真啊,世真吶,李世真」


金叔救了徐伊景那年開始,卓與青梅竹馬鄰居李世真每天都會見到伊景姐姐。十歲的徐伊景已經十分倔強,拒絕了搬入金家的安排,堅持獨自留在舊居用父母留下不多的金錢照顧自己,但由於她還未成年,只有答應每天早晨及放學後到金家問聲好,免金叔擔心。

但伊景姐姐並沒有因為金叔的關係與卓比較親近,雖然兩個死小孩都十分仰慕又美又聰明的伊景姐姐,但卓歸咎於自己不夠李世真臉皮厚,不及李世真狗腿,所以徐伊景才比較寵李世真。



「你想去你自己跟伊景說」
「伊景姐,怎麼會聽我的」
「那你叫金叔跟她說」
「我爸明示暗示都試過了,伊景姐不想做的事誰能左右她」
「那我的說話伊景也不會聽啊」
「才不是呢,明明她就最寵你」這句說話分明很合李世真心意,嘴角上揚,推開卓的手也不發力了。


「可是你什麼都不懂,能幫伊景什麼啊」
「我可以當他保鏢啊,你看我,快看看我」卓努力賣弄他的肌肉,二頭肌、三頭肌什麼的。

「你忘了嗎,明明就是伊景保護你」
「呀,李世真,你又要提這件事,我已經不是六歲的我了」
「我不管,你就是被一個女的過肩摔,然後尿著褲子去伊景家求救的愛哭鬼」李世真戲謔的語氣令卓有了跟她一決高下的決心。


「你才沒有比我好,你又有什麼本事能幫伊景姐」卓用生命去抗衡李世真,這句說話基本的吼出來的。


就在二人提起衣袖擺好姿勢準備決一勝負,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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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太懂如何推動劇情之餘,又帶出她們的背景故事。
依舊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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