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懷疑R

影中我(二十二)







「阿爸,杯子都鋪滿塵了,你是不是又只喝礦泉水。我跟你說過了多少次,不能貪求方便啊要多喝滾水。」




忙東忙西的李世真又去打開冰箱。




「阿媽,冰箱為什麼什麼都沒有?你們又在接餐廳外快是不是?」




兩老被指責了也不作聲,笑呵呵的望著李世真忙碌的背影,只是臉上的笑臉也掩蓋不了倦容。




在李世真打算衝到他們的房間作突擊檢查時,李媽才抓住她到沙發上說說話。




「我們的世真啊,在外工作辛苦嗎?一下子我們的小女孩都長大了。」李媽比手畫腳的說著,又摸摸李世真已到肩的頭髮,欣慰的笑著。




「你可不能帶麻煩給伊景啊。要好好工作。」李爸接著說。




「我才沒有麻煩她呢。你們都不知道我多努力...」後半句李世真也沒有力氣比手畫腳了。




事實自從上次與徐伊景對話後,李世真幾乎沒有與她相處過。每天被指派與卓到不同的地方送貨,到畫廊上班前徐伊景已經離開,下班時徐伊景還沒回來。有時還看得見理事,打探了兩句,只知道徐伊景真的很忙的事實。




實際忙什麼,李世真怎麼知道。




李世真發呆思緒飄走的時候,李爸李媽也不多話,靜靜的看著她,眼神就像是看多一眼得一眼。




在門外敲了兩下沒得回應,就推門而入的卓看到這畫面,一時之間心裡也不是味兒。




想了想還是不得不開口「李世真,我爸說要你們去我家吃晚飯。」






回程的路上,二人都沒什麼講話,李世真低頭按手機發訊息繼續轟炸兩位老人家要注意安全啊準時吃飯啊不準當替工啊等等等等。卓則是單手扶著軩盤單手托頭陷入混亂思緒。






其實李爸已經搬入療養院一段時間了,李媽一直在陪她。徐伊景知道,卓知道,全村人都知道,只有李世真不知道。雖然明白大家都不想要李世真掛心,但卓心裡總覺得不妥。可是全部人都說這樣比較好,卓不能說不好。






另邊廂,二人都沒想到回村的十多個小時,韓國政壇變了天。








薈池國際會長室




「徐代表,久仰大名。」




「池會長,幸會。這是你要的文件。」徐伊景將桌上的文件推前一點。




「徐代表果然與眾不同。」桌上的文件是池一健的罪証,池汶東看了一眼點點頭。「你想換什麼?」




「入場卷。」徐伊景公式法的笑了笑。「扶助池會長當總統的入場券。」




「哈哈哈,徐代表真會開玩笑,池某不踫政治。」




「那就正好,表面不踫政治只醉心實業的池會長,比起一身政治味道的議員,更得民心。」徐伊景抿了口茶繼續說道。




「池某不懂民心,只懂管錢。」




「民心就是錢。我能給你所有民心,也能幫你填補前總統虧空你慈善銀行的所有錢。」




「徐代表。」池汶東不算失態,卻難掩憤怒。




「池會長若然喜歡,就當是見面禮吧。」徐伊景心中有數亦已宣告立場,看了看桌上文件便提包起身離去。








「代表,池會長會答應嗎?」趙理事從後視鏡觀察徐伊景我反應,畢竟剛才池汶東並無答應之意,更明顯的是憤恨。




「能坐這位置的人怎會簡單,事實放在眼前,爭取改變是他唯一能做的。就等等看吧。」徐伊景充滿信心,金作家的數據顯示,前總統虧欠的錢池汶東一時三刻定必補不上,連續兩任總統都不成才,後任總統更是是非不斷,這時徐伊景的出現尤如神的打救,池汶東這隻狡猾的飢餓狐狸,為了生存有什麼做不出來。不沾政治?廢話。






池汶東的決定比徐伊景想像的來得更快。毫無預警的自行宣布參選總統。畫廊全員聚集在大廳看著新聞報導。連徐伊景都表現驚訝。




「阿西!代表....」金作家沉不住氣,比起不知情的卓與李世真,趙理事態度沉穩卻忘了阻止金作家,四雙眼八隻眼睛望向徐伊景。




「野生老虎就是不怕死。」徐伊景使個眼神示意趙理事跟上,就轉身上樓。




「作家,現在是什麼狀況?」卓看見徐伊景離開便立即一屁股坐在金作家身邊,李世真還在呆在現場。




「戰爭來了。」金作家搖搖頭又嘆氣,世界就是不讓她停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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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忙但不會棄坑。我承諾。@

等糖的朋友要等等我寫好過章哦。























影中我(二十一)





車子緩緩停在商業大廈外。



「我上去啦。」李世真說完就下車到車尾打車尾箱。拿出最後兩個黑色公事包的其中一個,核對了一下包上面的編號,確定無誤後便關掉車門。



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麼折返回車旁,敲了敲玻璃示意正在發呆的卓開窗。



「呀臭小子在發什麼呆?最後兩間了,快想想晚餐吃什麼,你請客!」



「為什麼要我請客?」


「你一整天坐在車裡開車吹冷氣,勞動工作都是我做誒!」李世真想起就氣!


「那是理事是安排,你叫他請吧!」卓就存心氣死李世真才會開心。


「你!小氣鬼!我不管了!就是你請客!bye!」李世真說完扮個鬼臉就轉身走進商業大廈。



卓看著李世真的背影,臉上的笑臉轉為困惑,腦海不斷浮現今早在辦公室,徐伊景與他的對話。



「你應該知道的,我在電話上已經告訴你了。跟我工作有三個條件,一是絕對服從我的命令。二是不能過問或質疑我的命令。三是對我的命令絕對保密。如果不同意,你現在可以離開。」


「同意!我當然同意,都聽伊景姐的。」


「在這裡,我是徐代表。由你成為我的員工開始,你的身份就只是我下屬。」徐伊景停頓了一下「你是,世真也是。」


「我、我明白了。代表。」卓緊張的站好。

「我交給你的任務都記好了嗎?任何時候都不要我一句說話說兩遍。」徐伊景依舊眼神凌厲。


「記、記好了,由今日開始二十四小時在畫廊待命,除了特定指派任務,否則在你身邊時的任務是保護你,沒任務的時候任務是無條件保護李世真。」


「很好。」徐伊景露出一個別人解讀不到的笑容。








李世真打開車門的動作中斷卓的回憶。


「走!下一站。」



海寧集團



「你好,我是S畫廊的組長李世真。」李世真帶著自信的得體笑容伸出手,旁人絲毫看不出這個所謂組長的名銜是今天趙理事才安排的。


「你好,海寧集團副會長張誠。」張誠禮貌回握李世真的手接著說「S畫廊果然與眾不同,所有員工都年輕有為。」


「張副會長過獎了,這是我們代表的一份心意。」李世真將公事包遞給張誠,張誠使個眼神示意旁邊的助理接下來。


「請幫忙向徐代表表達謝意,日後張某定當全面協助。李組長過來這樣喝杯茶吧,我吩咐了助理準備點心。」


「謝謝張副會長的好意,但畫廊還有工作需要我處理,我說不久留了。」李世真微微鞠躬,想起理事不得多作停留的吩附。



「那下次吧,我叫秘書送你。


「謝謝張副會長。」


秘書送李世真到候𨋢大堂便離開,世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才鬆一口氣,天知道她的腿有多痛,穿不習慣的高跟鞋把她的後踭都刮出血了,襯衫的扣子也因為襯搭西裝不得不扣到喉嚨處,快要喘不過氣來呢。


進𨋢,按顯示為地下的按鈕,關門。



李世真立馬把頸上的束縛解開兩顆,再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開,抬頭看了看,心裡邊算著從49樓到地下的時間,邊拉高西裝裙到大腿處。


「呀呀呀呀呀⋯⋯」這神奇女子就這樣把一條腿放在扶手邊上拉起筋來。



左腳拉完到右腳。


「叮!」



𨋢門在李世真拉右腳腳筋的時候打開,與她面面相覷的是張東元。一瞬間空氣突然凝結。


張東元把身子檔在𨋢門前,示意仍低頭報告著的助理先離開,回頭走進𨋢裡關門。


李世真快速從地上撿回高跟鞋,狼狽不堪的穿上,她有一點點想撞牆昏過去算了。


「哈哈哈哈。」張東元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



「是我不好意思。抱歉,我太失禮了。」李世真低頭鞠躬致歉。


「為什麼每次見你,你都這樣狼狽。」張東元看著那彎下腰的人笑道。


「啊?」李世真這才抬起頭看清來人。「原來是你!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公司啊,你呢?怎麼在這?」


「我是來送貨的,哈哈。」李世真被張東元天真的笑容感染,氣氛也沒有了剛才的尷尬。


「伊景居然讓一個美女穿高跟鞋送貨?所以你是...送貨員?」


「沒有啦,只是替伊景將一份重要文件直接交給張副會長,我可是組長哦。」李世真笑笑。


「哦⋯⋯」


「叮!」


「好啦我還有工作先回去了,剛剛...」李世真想起自已剛才的行為,自己可是掛著S畫廊組長的名義過來的,心裡彆扭了一下。


「保密。」張東元在嘴角做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

「謝啦。」



李世真道別後便轉身離去,張東元收起笑容,望著她的背影沉思。



張誠?他怎麼會與徐伊景有文件交接?叔叔知道嗎?張東元拿起手機「尹秘書,幫我查一下最近堂哥的動向,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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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趕快推進劇情而寫的。(覺得自己很厲害)


話說每次都是沒有存稿,直接寫完就發布。


我應該先存一下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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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世真拉筋的高度合理嗎?

(作者光想就覺得筋痛)



影中我(二十)



幾天過去。




徐伊景與李世真誰都沒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徐伊景依舊早出晚歸,趙理事一直在旁陪著。金作家回歸後勤,李世真比起之前更努力更專心的學習。




大家都進入瘋狂的工作狀態,李世真參與的過程越來越多。大概了解了畫廊的運作,表面是買賣,實際也是買賣,不同的是,收獲的不只是金錢,而是人脈和資源。




雖然仍有很多李世真不明白的地方,但李世真不斷提醒自己只要相信,只要服從就可以了。




可是不提不代表沒有發生,空閒的時間,李世真總會想起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睡得並不安穩。雖然不至於半夜驚醒,但是一個又一個近乎真實的夢境令李世真起床時感到格外疲累。




往後幾天直至現在,也總是斷斷續續發些奇怪的夢。




到底是什麼樣的夢呢?有些會有見到伊景,有些會見到了一堆不認識的人,有些地點環境很陌生,發生什麼事已經想不起來,就只記得在夢裡哭得很累,心臟好像有種被撕掉的痛。






不經不覺已經到達畫廊,李世真搖搖頭把混亂的思緒揮開。在心中給自已加油打氣了一下才推門進去。






一進門便發覺有種熟悉的香味。






「大家早啊!」




金作家與理事坐在大廳,聽到聲響也停手看向李世真與她打招呼。




「早啊,世真小姐。」




「世真啊,未吃早餐吧?快過來嚐一下。」




李世真走近,看見桌子上的食物驚呼起來。




「這、這個為什麼會、有這個?」




「當然是我帶來的囉。」金作家和理事笑了笑還沒接話,一把男聲就從樓梯上傳過來。




李世真扭頭,看見徐伊景從樓梯就下來,身後跟隨著面就得意笑容的卓。




「卓啊!」李世真驚喜的衝上前越過徐伊景給了卓一個大大的擁抱。




「啊!李世真!你弄亂我的西裝了!」卓推開李世真一臉嫌棄。




「怎麼了?你怎麼來了。」李世真也不介意他推開自己,興奮的捉住卓的手問道。




「今天開始,卓是我們的新成員。」徐伊景不緊不慢的與眾人宣布。




「真的嗎!?卓啊!」李世真高興得又想要擁抱卓,卻被他一個轉身閃開。二人打打鬧鬧,好不熱鬧。




「好了,十分鐘。吃完早餐開會。」徐伊景給了二人一個該收斂一下得眼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轉身又再走上二樓。






畫廊大廳。




「代表,所有畫已經安全送到客戶手中。」李世真還在卓加入畫廊的喜悅中,滿臉笑容的報告著。




「接下來的貨品由卓跟你去送。詳情理事會和你們說。」徐伊景算是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




「好的代表。」卓與李世真相視而笑,異口同聲的回答。




「代表,黑出來的文件已經全都做好備份,各個監聽亦已經安裝完成。我們的防禦系統也準備好了。」金作家手抱電腦報告著。




「辛苦了,接下來我要薈池國際的網絡,作家準備一下。另外將畫廊的座駕應變設備提升一下,將來有用。」




「好的。」金作家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代表,這幾天與我們會面的人大部分也紛紛表態站在我們這邊,可是池一健顯然已經知道大局已定,仍然還沒聯絡我們。」趙理事憂心忡忡的說著。




「看來是他老爸還想掙扎一下。」徐伊景將手裡的筆轉了轉,「那就再等一下吧,看他要拉寶貝兒子下馬進監獄,還是和我交個朋友。」






「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聯繫設備必須二十四小時帶上。」徐伊景逐一望向四人。






「戰爭要開始了。」










薈池國際會長室。




池汶東坐在梳化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與旁邊心急如焚的池一健形成強烈對比。




「阿爸,那個徐伊景根本有心接近我,設置陷阱讓我中伏,阿爸,你一定要幫我對付她。」「她陷害我也只是想要要脅你啊,我們不能容忍,我們必須教訓她!」「阿爸真的,是她陷害我!我們把她的畫廊翻起來好不好。」




眼看池汶東沒有反應,深怕罪証會公諸於世的池一健也急起上來,「阿爸,這個瘋女人真的太囂張了,我們現在調青池的人教訓她!」就著便彎腰想拿起桌上的電話。




池汶東聽到了敏感詞,放下茶杯拿起身邊拐杖一下就打在池一健身上。池一健猝不勝防倒在地上吃痛大叫「阿爸,你幹嘛打我?」






「我不打你打誰?」不顧池一健的吃痛聲,手起又打幾下,「人家陷害你?不是你笨人家能成功嗎?對手的錢你也敢收?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薈池國際池一健!你玩女人,玩地下賭博也就算了,收對手錢坑自己公司,你是不想活了嗎?」




「阿爸,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欠那五千萬的債你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有錯嗎?公司沒了幾個項目又不會倒閉!」終於找到空檔躲避,池一健扶腰站起來反駁。




「是不會倒閉,可是你現在被人抓住痛腳,要坐牢的!」池汶東怒吼。




池一健聽到這裡就腳軟跪了下來,抓住池汶東的褲腳,「阿爸...阿爸...我不要坐牢,我我我、不能坐牢啊,阿爸!」




「還敢說青池!我告訴你,青池的是我的人!你踫都別想踫!」




「阿爸,你不會見死不救吧,我知錯了阿爸,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的繼承人啊!」




「我的繼承人我說了算,你休想要脅我!」一腳踢開池一健,「誰都別想要脅到我!」






池汶東回復平靜坐下來@,不看眼裡的險詐,表面像是一個慈祥的老人。「徐伊景,有意思。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


越寫越偏了,怎麼辦。


不用大綱的人活該(我說我自己)


我真的更好慢,在等的我給你們鞠躬。

影中我(十九)



凌晨。徐伊景與趙理事坐在畫廊大廳分析金作家從隱形賬戶裡黑出來的文件。






辛苦了一整晚的金作家終於得到喘息的空檔,到茶水間想要倒杯咖啡提神的時候撞見李世真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茶杯發呆。




「世真?」




「誒?」李世真回過神來,「作家辛苦了。」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看見李世真還帶點紅腫的雙眼,金作家輕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不辛苦,你怎麼了?」




李世真苦笑搖搖頭「沒有,沒有事。」




「被代表訓了一頓嗎?」邊說邊從柜子裡拿出三個茶杯,也不忍直視李世真雙眼。




「沒、沒有....」李世真又在低頭,心裡還是一堆疑問,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面上又委屈了幾分。




「我們代表,做什麼事情都有她的原因,而我們只要相信與服從就可以了。」看見李世真委屈的模樣金作家也猜想到是什麼一回事,可是想起代表曾交代未經她批准不能告知李世真任何關於畫廊的事務,她也不好說什麼。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那裡錯了。」




「任何事情,當代表需要你知道她自然會告訴你。」接過李世真手中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為她倒滿一杯咖啡再交給她,金作家才接著說「所以,世真不需要急於求證,相信她吧。」






二人走出大廳時,就只有趙理事在整理文件。






「世真小姐,代表在辦公室等你。」




「.....好的。」李世真的不安完完全全掛在臉上,趙理事拍拍她肩「放心吧,相信代表便可。」說完又轉頭和金作家說「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爭了。」






也不知道是否受趙理事的說話影響,明明十多步的距離,被李世真走出上戰場的節奏。




戰戰兢兢的叩門,清冷的應門聲再令她緊張幾分。






推門而入卻看到徐伊景拿著一瓶紅酒走向梳化,為桌上的兩隻高腳杯倒上紅酒。




「坐吧,今天晚上就做我的陪酒常務吧。」




辦公室的氣氛異常的安靜,徐伊景自顧自的喝著酒,李世真一晚下來腦筋也變得不怎麼靈活,想著說些什麼來打破僵局,卻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乾脆也閉口不言。




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刻,每次見面李世真總有說不盡的話兒,徐伊景雖然話不多,但也總會說上一兩句。




一杯又一杯,將酒瓶內剩餘的酒倒給徐伊景後,李世真起身再去拿一瓶紅酒,回來的時候,徐伊景卻開口說出這個酒局的第一句說話。




「世真你,知道欲望是什麼嗎?」




「我....。」李世真真的壓根兒沒想過。




「我,小學的時候,想趕快把所有書都讀完,走出社會賺錢,為的是脫離被人照顧的生活。」




「讀完大學,出來打工第一份工作是傳銷,騙人的那種。為的是得到第一桶金創業。」




「當我得到了第一桶金,我卻發現除了錢我就只懂課本上的理論,這是不足夠的。我開始到實務公司實戰,為的是吸取所有有用的知識。」




「當我到了不同的公司吸取了不同的知識,我又發現創業最需要的不只是資本與學識,商場上人來人往爾虞我詐,更重要的應該是人脈。所以我招攬了之前幫我父親做事的趙理事和金作家。」




李世真聽到這裡不由得驚訝了一下,她有想過理事與作家跟伊景的關係,卻沒想到是伊景父親的關係。




徐伊景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十年的時間,我走過不同領域,做過不同崗位。好的壞的我也經歷過,多的少的我也得到過。我仍然不滿足,現在的我,想要走到無人到達過的頂端。」




「頂端?是什麼樣的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徐伊景帶李世真到天台,映入眼簾的是首爾的夜景。




「嘩,好漂亮。」走到欄邊,世真感嘆著,不由得想起鄉村那座山頭。比起遠距離的遙望,近距離置身於燈光裡的感覺更加震撼。




「我想要得到這裡全部的光。」徐伊景一直望向遠方,堅定的說道。




「我相信伊景可以得到的。」




「世真也想要嗎?」




「我希望是伊景得到這些光。」李世真搖搖頭。




「那世真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願意!」李世真將目光收回望看徐伊景,隨後又有點難過的說「可是,我覺得我幫不上忙⋯⋯」




「世真啊,當我們決定走向這些燈光的同時,我們會遇到很多困難,甚至危險。我們亦不能選擇中途停下來退出放棄。」因為只會更加危險。「今後,你也許會有不明白我的時候,也許會有懷疑我的時候,甚至否定我的時候,你必須要百分之百信任我。正如我相信你,有能力幫助我一樣。」




「嗯,我明白了。」李世真十分平靜的回應了徐伊景。給了她一個微笑就轉頭望向夜景。




李世真其實心疼得說不起任何多餘的話。心疼徐伊景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經歷,心疼徐伊景面對欲望時的倔強,心疼徐伊景說了一整晚的話就是為了自己的信任。




得到想要的答覆,徐伊景露出今晚第一個發自內心又帶點狡猾的笑容。她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只是巧妙避開了某些人事物。她有些得意李世真對自己的心疼,有些期待李世真之後的變化,同時也有些擔心。




畢竟建立信任從來不容易,摧毁信任卻只需一瞬間。








徐伊景梳洗過後走到房間,李世真已經睡了。






坐在床邊看著李世真被酒精燻紅的側臉,伸手將她的碎髮勾在耳後。徐伊景輕嘆一口氣,起身走出房間。




關上房門,徐伊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現在是需要你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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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還有二十篇才完結。🤪


本來設定與原劇不同,怎料越寫越偏。怎麼辦?


堅決不棄坑,可是我已經差不多變月更了。


會努力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吞吞熱寫,鞠躬🙇🏻‍♀️。@

影中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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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伊景從沒責備過李世真半句。






父母發生意外後,對任何事都板起一張臉的小伊景,就只會對小世真露出冷漠以外的表情,就算心情多壞,對所有人都冷言冷語,所有人也不包括李世真。






「我沒有、我相、信...嗚....」李世真說著說著哭出聲來。她真的很委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而且她的伊景從來沒有這樣責備過她,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兇。




「嗚嗚嗚...不要、不要趕我走....」越想越難過的李世真乾脆大哭起來。




徐伊景起身坐到李世真身邊,輕輕抱住她拍拍她背「好了,先別哭了。」




徐伊景一時也亂了方寸,本想要由責備開始慢慢切入主題,令李世真對自己行為有所愧疚,然後一招以退為進,先假意要她回鄉,李世真便會為求留下來而承諾改過,她再陳述跟她工作的危險性所以必需服從指令的事實。




這樣做的話李世真會因為想留下來而答應所有條件,但同時會激發她對徐伊景經營的事業更多好奇心,這時候才進入主題講出自己的計劃。




知道李世真的善良未必完全認同自己所作所為,但差點被遣返的衝擊應該能有所幫助,只要避重就輕的挑事實陳述,徐伊景還是百分百有信心李世真會理解她的。




甚至幫助她,成為她的萬能鎖匙。




可誰想到,李世真會嚎哭起來?本想嚇人的人反被嚇不輕。




背上有節奏的輕拍慢慢安撫了李世真的情緒,李世真想起對上一次徐伊景這樣安撫她還是徐伊景出發到城市那一天。








出發到城市發展自己的事業一直以來都是徐伊景的期待,李世真當然知道自己要好好支持她,可是隨著日子越近,各懷心事的二人都不約而同避開這個話題。




直到出發的那一天早上,二人再次走到看日出的山頭。




在太陽漸漸升起的一刻,李世真終於低頭將一直以來忍著的淚水徹底發洩出來。





背上傳來有節奏的輕拍,徐伊景的聲音響在耳邊,「不要哀傷,不要流淚。我會取回我應得的一切,成為更完整的徐伊景回來。」




拉過仍在低頭哭泣的女孩左手,「這個一元硬幣,曾是失去所有的我剩下的唯一。現在我將它交給你,用作是向你保證會回來的擔保。」






那時的李世真抬頭,對上一雙堅定又溫柔的目光。










感受到懷裡的人哭聲已經停止卻沒有動靜,徐伊景正想要低頭查看,電話鈴聲響起。




徐伊景拿起電話站到沙發旁接聽,李世真也起來走到桌邊拿面紙擦乾眼淚。




「嗯。」




「代表,經醫生檢查那女人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但情緒不穩需要留院觀察。我建議,先將她送走為妙。」




「嗯,就這樣吧。」




「金作家回畫廊整理監控,發現今晚曾經被三個不同單位的黑客黑入系統,但金作家早已做好防範,黑客並沒入侵成功。」趙理事如實報告。




「嗯,大家辛苦了,我明天回畫廊再....」




「代表,不好意思請等等。」理事電話突然收到文件,不得不打斷上司指令。






「代表,剛剛收到千成敏回覆,已經成功盗取池一健手機的賬號,發現隱形銀行帳戶!」辛苦半年應酬色狼池一健,安排不同女黑客出賣身體的接近,終於找到他的把柄,趙理事聲音難掩興奮。






「好,我和世真現在回去。」徐伊景聲音沒有起伏,但勾起的咀角證明她的她心情。




「代表....」趙理事有些遲疑。




「說。」




「金作家從監控看到張東元曾經與世真小姐交談,但由於他們位置在大門外而且被保安人員阻擋,所以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趙理事停頓了一下「但看到是由張東元帶她進入酒店。」






徐伊景沒有即時答話,轉身看向李世真,剛巧碰上李世真目光與之對視。






「知道了。」



————-



好難寫,還是看文容易。


越寫越長,不知何時才能結尾。


我也想要寫糖!!!



絕不棄坑但沒有存稿,會慢慢慢慢慢寫,鞠躬🙇🏻‍♀️



影中我(十七)



徐伊景皺起眉頭看向李世真,三秒後便不發一言越過她進入電梯,站定後抱臂閉目,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比起像遇到不認識的陌生人,更像遇到仇家一樣。


趙理事跟隨徐伊景身後,經過還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世真身邊時,輕輕說了句「跟上。」


李世真點點頭快步跟進電梯。由電梯降落到停車場樓層,到走到車旁上車,同行三人都沒有再交談,氣氛異常嚴肅。


李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她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那一方面做錯了,她只知道伊景的表情很可怕,她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身體很誠實的坐進副駕駛座與徐伊景保持距離,雙手緊緊找緊安全帶,雙眼不時看向駕駛座的趙理事希望發出求救訊號,可人家專心駕駛,壓根兒沒有在看她。



「你為什麼在這?」後座響起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我、我就...」李世真不敢回頭看向後座的徐伊景,她努力想要給出正確的答案,可是居然想不出來。要說擔心她嗎?趙理事一直在她身邊。要說有工作找她嗎?那就是在說謊。突然之間,李世真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為什麼她出現在這?為什麼她想要說謊?為什麼伊景要生氣?


「回公寓。」徐伊景沒有耐性等她的回答,她心中了然。這句是吩附趙理事的。


車子壓白線轉向相反方向。



李世真沒錯,錯的是徐伊景自己。將李世真放在身邊工作這事,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商場如戰場,想要李世真不沾污水,又要李世真陪在她身邊打仗,根本沒可能。

看了眼躲在廚房裝作泡茶,其實在偷偷擦眼淚的背影。徐伊景又嘆了一口氣。


「世真啊,過來。」

聽見徐伊景明顯溫柔的聲線,李世真的眼淚又流下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今天的徐伊景已經超出她的認知,她熟悉的徐伊景可以對任何人冷漠,但從未待她如此。


抬手擦乾眼淚,拿著茶杯小步走到沙發坐下,盡力低頭用頭髮遮掩雙眼通紅的動作盡收徐伊景眼底。


「知道自己錯什麼嗎?」

李世真搖搖頭,眼眶裏的眼淚又再打轉。

「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李世真邊說邊搖頭。說

「你不相信你的同事,你的工作,和我。」

「我真的、真的不是!伊景.....」李世真抬起頭滿臉淚水的看向徐伊景,用震顫的聲調極力否認指控。

「回去吧,世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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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一篇,想証明自己還未棄坑,只是能力有限。

會慢慢慢慢慢慢寫。

鞠躬🙇🏻‍♀️。

影中我(十六)




由跳上計程車到到達酒店門前只用了十分鐘。


可李世真卻在酒店門外擾攘了三十分鐘。因為沒有帶員工証,電話沒電關機,沒有任何人與事物能証明自己身份,門外保安當然不讓進去。

李世真身穿單薄的外套站在門外不遠處踱步,手裡拿著已經關機的電話把玩著。眼看酒會賓客已經陸續離開,她越發焦急,鼓氣勇氣再次走到保安人員面前。


「不好意思,我真的是畫廊的員工....」李世真雙手合十,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可說話未完就被高個子保安不耐煩的打斷。

「對不起,沒有員工証件及邀請卡的人都不得內進。」


李世真在心裡反了一個完美的白眼,這句說話她在這半小時聽了二十多次了。「我真的真的是員工,要不你帶我進去好嗎?我保證我不亂走。」

「對不起,沒有員工証件及邀請卡的人都不得內進。」

阿西。


李世真低頭一邊轉身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衝進去而默默捲起衣袖子,抬頭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

「啊⋯⋯」差點就與男人撞上。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張東元對著李世真溫柔一笑。不得不說這男人五官端正,揚起笑容的樣子的確令不少女人神魂顛倒。

「我、我、那個.....」李世真有點嚇到。

「海寧集團,張東元。」張東元禮貌得伸出手,表現出友善。

李世真快速在腦袋裏搜尋張東元這個名字,繼而伸手回握。「S畫廊員工,李世真。」

「是伊景的員工嗎?怎麼了?」

「你認識伊景嗎?」李世真有些驚訝張東元對徐伊景的稱呼。

同樣張東元亦是。

「有什麼可以幫你嗎?」沒有正面回應,卻依舊保持得體笑容。

「哦!那個、因為得沒有帶員工証,所以進不了會場,手機亦沒電了通知不到同事..」說完偏頭指向保安。

「我帶你進去吧。」



經歷過這些年的洗禮,徐伊景早就對社會各種表面上流暗裡下流見怪不怪。

可是,明買明賣,各取所需。

池一健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的女人,沒有拿取應有報酬也不會呆在這。世上沒有免費午餐,所以女人只是說了一句「不要」就換來了兩大巴掌,徐伊景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


「呼!給老子說不!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池一健說完還向已倒地的女人踢了兩腳。

徐伊景使個眼色示意趙理事帶走女人,掩蓋不耐煩的心情望了望錶才起身走到池一健身旁,結束這場鬧劇。


「池組長何需動氣,新來的不懂規矩。」

「我說啊,徐代表,你的人也太差勁了吧!你就這樣招待我嗎?呸。」一沬口水吐到地上。

徐伊景也不怒,「不喜歡就換兩個嘛。」轉頭看向坐左另一邊沙發的女孩們。接收到徐伊景的眼神,兩個女孩乖乖走向池一健身邊。


眼看剛剛還在大吵大鬧的臭男人化怒為樂,徐伊景簡單道別便與趙理事離開。

浪費時間。不,就當放長線吊大魚吧。今天你在我這拿走的,總有一天十倍還給我。


走出門外,趙理事與徐伊景放慢腳步走向電梯前等候。

「代表,已經是第三個了。」理事每次都負責善後,眼看每個安排在池一健身邊的女人都被玩弄或暴打至傷,心裡彆扭極了。

徐伊景不會不知道,她心裡亦不是味兒,可這就是現實,亦是她的計劃其中一部分。「醫藥費外另加雙倍酬勞給她們。」

趙理事點點頭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一直走來也見不少。

電梯門剛打開,裡面的人等不及電梯門完全開啟就從門縫隙裏鑽出來,一抬頭就看見兩張掛著驚訝的臉。

「伊、伊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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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寫到一篇完整的文果然不容易。

但我不想為完結而完結,唯有慢慢寫吧

鞠躬🙇🏻‍♀️



影中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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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的酒會如期舉行。


「代表,所有客人已經到齊了。」趙理事提醒在休息室閉目養神的徐伊景。

徐伊景聞言點點頭,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張東元也來了。」得到消息後理事一度擔心起來,實在想不通來者用意。



「那就代表他將會是我們的敵人了。」意料之中,張東元本就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不只聰明,還有能力、有背景,他想做的事從來都沒有失敗過。「通知世真,重點監視。」



此時此刻的李世真身處畫廊偏廳,牆上桌上盡是螢幕,是酒會上各個角落放置的監控畫面。「好的理事,無問題。」將電話夾在耳邊,在左邊的螢幕標示了張東元。



今天一早,金作家就來教她操控這些監視器,利用場地佈置的職員做示範監控、竊聽、截圖等等,弄得像特工一樣。當下問金作家,她解釋這是重要的情報收集,不能有差池,害李世真不由得緊張起來,睜大眼睛視線在幾個螢幕來來回回,直到那個身影出現,她再也移不開視線。


徐伊景身穿黑色修身長裙,搭配黃色西裝外套走進會場,臉帶得體微笑與各出席賓客點頭打招呼,吸引一眾賓客的目光。


「多謝賞面,池組長。」徐伊景領著趙理事走到池一健身旁。


「徐代表客氣了。」池一健毫不掩飾他猥瑣的目光由上至下的打量徐伊景,最後勾起一抺邪笑「今天徐代表...真好看。」


面對這樣的池一健,徐伊景也不躲避,她已經習慣了上流社會各種斯文敗類,尤其是這種有背景沒質素的。「多謝讚賞,不過據我所知,池組長有另類喜好,昨天的見面禮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


池一健,掌握大韓民國重要進出口貿易的薈池國際的唯一繼承人,爸爸是會長池汶東,白手興家由低層發展到現在一個決定足而影響整個大韓民國的收入的人,是個隱形政治家。



「哈哈哈哈!徐代表太客氣了,池會長今天無暇出席...」池一健偏頭靠近徐伊景的左肩壓低聲線,「支持徐代表的事,池某定當悉力回禮。哈哈哈哈!」


張東元在遠處一直留意著這一切,表面是與其他賓客交流,手握酒杯的手指卻越發用力。


兩個小時的拍賣會十分順利,所有商品全部售出。最大的競標者意料之中是薈池國際。


徐伊景由始至終都伴於池一健身旁,「池組長,我代表所有受益的團體向你表示謝意。」


「哈哈哈哈,徐代表又跟我客氣了麼。」拍賣會剛開始時已經開始灌酒的池一健已經微醺,又意有所指的道「這麼快就完結了,感覺...」


徐伊景沒等他說下去便接話,「待會三十九樓有一個派對,池組長賞面出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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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恭敬不如從命!」說完便站起想要伸手到徐伊景後腰,卻被趙理事擋過「池組長,這邊請。」


另邊廂一直在畫廊緊盯著螢幕的李世真都快要吐出一口血,看見眾人移步到升降機位置便火急火燎的敲打鍵盤,企圖找到39樓的畫面。


沒有沒有沒有!


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金作家,得到的答案是,「39樓沒有監視器,後勤的工作完成了,世真可以下班了。」


「.....」什麼?!


不死心的打給趙理事,沒人接聽。

猶豫再三,打通徐伊景的手機,「嘟嘟嘟」,關機。


李世真坐在電腦前思前想後,徐伊景吩附自已安守本份的畫面、池一健猥瑣嘴面的畫面、金作家要求自己下班的畫面、池一健想要抬手的畫面、趙理事拜托自己的畫面、徐伊景舉起第四杯紅酒的畫面。


拿起椅上的背包,桌上的電話,衝出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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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的碼字可是還是很短。

請見諒。

影中我(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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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桌上震動,看到來電者徐伊景面帶戲謔的勾起嘴角,才慢慢地站起來接聽。

仿佛是看見獵物自動走上門的捕獵者。

「我是徐伊景。」

「啊,我說,徐代表你這樣做不太好吧」池一健先是裝作正經道,「雖然我很喜歡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只不過是給新朋友的見面禮。」

「可是我阿爸說」張嘴咬住旁邊美女餵過來的水果「無功不受祿。」

「池組長不必感到負擔,開心就好。」徐伊景看到門外的李世真想抬手敲門,舉手示意她等一下。世真乖乖點頭站在原地等。

「可惜阿爸說,徐代表野心比熊大,並不是交友的好選擇。」

「朋友分很多種類,能與池組長交個互惠互利的朋友當然好,能做個酒肉朋友亦無防。」徐伊景一邊與池一健對話,一邊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世真。

「嘩哈哈哈哈,徐代表真會說話。」背景開始壞來越嘈吵,「池某現在忙於享受徐、代表的見面禮」語音未落便傳出男女歡愛聲音。「酒、酒會見。」

看著已被掛斷的電話,徐伊景深吸一口氣露出嫌惡的表情。嘔心。


抬頭剛好對上李世真的目光。揮手示意她進來。

得到允許,李世真推門而入,端著茶杯跟著徐伊景到辦公桌。

「代表,胃有沒有痛?我沖了蜜糖水給你,先喝一點吧。」李世真低頭將杯放在桌上,錯過了徐伊景聽到稱呼後的一愕。

「沒事,工作進度如何?」徐伊景端起茶杯掩飾了自己的心思。

「暫時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

二人一時之間沉默起來,一個默默喝茶,一個低頭玩手。

李世真也說不出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別扭,她在徐伊景面前從來有話直說。

「還有事嗎?」

「伊..」李世真咬咬下唇,怎麼又忘記了呢「那個、代表,你有什麼吩咐我的嗎?」

「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就、就想問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到你。」李世真決定直接問個明白。


「你的工作是後勤支援,你做好就行了。」徐伊景話說出口才看見李世真拼命咬住下唇的動作。

「我知道,但我想幫你。」

理事、作家這兩天都不停往外跑,好像有做不完的工作,自己卻安坐畫廊看資料,除了幫大家沖沖茶,她想不到自己可以做什麼。

徐伊景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世真啊,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崗位,在工作上這叫分工合作,你的角色對於畫廊很重要。」抬手搭上她的肩,語氣溫柔得像催眠一樣「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怡朗科技,金在石社長,四十八歲,三子一女。B畫廊固定客戶。」

「統一金融,姜文賢理事,三十六歲,未婚,集團獨子。A畫廊客戶。」

「海寧集團,張海國會長,六十一歲,一子一女。S畫廊重點客戶。」

「呀」李世真啪的一聲倒在電腦桌上。

不斷把客戶記錄記進自己的腦海中,感覺自己的記憶體都快要滿檔準備當機了。


雙眼放空,眼中是倒轉的畫廊大廳。

從口袋掏出她的一元硬幣,腦海飄過徐伊景的說話。

「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瞬間坐直起來「啪啪啪」打在自己臉上,「提起精神李世真,金作家說這些資料就是畫廊的資產,你一定要全都記下來。加油!」


在二樓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徐伊景陷入沉思。

李世真的確有無窮無盡的可能性,一經打造,能力也許不比自己小。

記得小時候所有人都說,李世真就像是徐伊景的影子,她總是跟在徐伊景的背後,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情不自禁模仿徐伊景。

徐伊景是李世真的老師,是她的學習對象,更像她的神明。大家都既定,只要她跟著徐伊景,模仿徐伊景,必然是一個優秀的人。

然而徐伊景並不這樣覺得。

李世真比所有人想像的更多元化,模仿徐伊景可能是對她的一個規限。李世真是一個問號,未開發的潛力可能會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徐伊景期待又好奇她潛力釋放的一刻,一個做了她二十二年影子的李世真,她的學生,到底能否超越她的老師,自己。




但李世真對於徐伊景以言,不只是學生,不只是影子,是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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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徐伊景:李世真是徐伊景的鏡子。

趙理事:李世真是徐伊景的祺子。

金作家:李世真是徐伊景的學子。

李世真:我、我是徐伊景的、的、的兔子。-////-

徐伊景、趙理事、金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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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劇場是不是很無聊,拜。

影中我(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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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李世真沒有回家,到超市走走逛逛,城市裡頭的超市比足球場還要大,貨品又多又齊全,李世真邊逛邊用手機與父母通訊。


右手手指快速在屏幕點畫,左手又拿著貨品比較價錢。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從超市出來天都黑了,看看時間原來已經晚上九時多。


睡意全無。也許是不習慣家裡沒人的感覺吧,不想要回家,心裡卻想著要更快上手畫廊工作的藉口,拿著小袋戰利品走著走著又回到畫廊。


開了一盞小燈,打開一瓶啤酒,埋頭電腦前看起資料來。


早上金作家介紹畫廊時說到,畫廊分支共二十五部,目標客戶遍布各階層,不同字母的畫廊有著不同等級價值的產品。而S畫廊是總部,產品等級最高亦最珍貴,大多是有錢買不到或絕品珍藏,客戶群體為大型企業與政治家。


在安管家的指領下打開一頁又一頁的客戶資料庫,上面清楚紀錄所有客戶的買賣資料甚至個人背景資料。

李世真驚嘆,城市裡人買一幅畫作也要查家查宅,真會玩。


門外突然轉來重覆按密碼的聲音。李世真有些緊張探身望向大門方向,這個時間點誰會回來?還會輸入錯誤密碼兩次。


再來是一連串高跟鞋的聲音,闖入眼簾的是徐伊景與金作家的身影,李世真驚訝的快步走去,剛好接住金作家差點跌倒的身軀。


「作家,你沒事吧?」撞入懷裏的還有濃郁的酒味。「喝醉了嗎?幹嘛喝那麼多?」李世真皺起眉頭。

「@&#%%#@&%#,累。」金作家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以及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她累了。

「什麼?」抱著不清醒的作家,說著一堆外星人話,李世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抬頭看見站在後面,明明剛才看見金作家快要倒下也沒有伸出手,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徐伊景。

「伊景?」試探性的呼叫。

「嗯。」鼻音發出的回答。

「醉了嗎?能自己先上樓嗎?」

「嗯。」便轉身上樓,要不是步速緩慢而且每步高跟鞋踏上地板過份沉重的聲音出賣徐伊景,表面看上去徐伊景是沒醉的。


「哎哎哎,作家你不要倒下去去去....」越發向下跌落的身軀招回望向徐伊景的眼神。


折騰了一會,才把金作家安置好於沙發。李世真小步快跑上二樓想要看看徐伊景,辦公室沒人,想要進入側門卻發現門上鎖了。


「伊景?」敲了幾次門都得不到回應。

「......」怎麼會上鎖呢?

不放心的李世真走到沙發上坐著等,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





李世真醒來時發現身上多了一張薄被子,動了動身舒展筋骨,拿起手機一看,糟糕!已經七時半了。


不管不顧的衝下樓,其餘三人已經坐在沙發開會。

「世真,早」趙理事看見世真後點點頭問好。

「早。」世真嘻嘻笑有點不好意思,第二天上班便遲到,點頭後走到沙發坐下。

徐伊景看了她一眼又用眼神示意趙理事繼續。

「場地佈置餐飲服務已經完全準備好,出席名單亦確認,所有展品已經進場。剩下的已安排其他人跟進。」趙理事如常滙報,餘光看到呆在一邊宿醉的金作家,終忍不住提議「今天可以跟隨代表走行程的。」

金作家聽到這句終於有點反應,可憐兮兮的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你繼續跟進酒會的事吧,不能有差錯。」

「代、代表,今晚還有兩個應酬....」金作家想到這,頭再次痛起來。

「你不喝不會有人迫你。」

想到這徐伊景就不滿意了。向來應酬能不喝酒盡量不喝酒,與趙理事也有默契適時出來幫她推搪。天知道金作家那來的酒膽,昨天第一杯就是用灌的,惹起那群酒鬼的好勝心,幸好最後靠自己機智解圍逃脫。

「他們說一杯就好,怎料一杯接一杯...」

「博科建設的社長每次都用這招數,今晚,怡朗科技的聚餐與統一金融宴會也是,代表讓我去吧。」理事看到作家於心不忍。

這班社長出名難纏,可是大權就是握在他們手上,每次會面都必需打醒十二分精神,以防萬一。

徐伊景怎會不知道,但她有另一顧慮「不用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如讓我去。」三人同時看向舉起單手毛遂自薦的李世真。「我可是千杯不醉呢。」李世真沒說假話,她真的二十八年內從來沒有醉過,喝酒如喝水。


又三人同時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我和金作家會議後先到聚餐,理事你統一金融的宴會跟來就好。」就完看向另一位還在舉手的人「世真在畫廊做後勤。」


「吼~」生不如死金作家。


徐伊景上樓後,趙理事在茶水間看見剛梳洗完邊沖咖啡邊發呆的李世真。「世真,昨天沒睡好吧?」

「我、我沒事。」李世真想了想又說「只是擔心自己是不是幫不上忙。」


「世真不用灰心,代表自然有她打算。」


「嗯。對!不要灰心」點點頭說著又多拿起一隻杯。



李世真拍拍臉精神一下便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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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碼字的。

想帶出的情感,你們有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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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被我吞了。我不敢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