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懷疑R

影中我(十九)



凌晨。徐伊景與趙理事坐在畫廊大廳分析金作家從隱形賬戶裡黑出來的文件。






辛苦了一整晚的金作家終於得到喘息的空檔,到茶水間想要倒杯咖啡提神的時候撞見李世真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茶杯發呆。




「世真?」




「誒?」李世真回過神來,「作家辛苦了。」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看見李世真還帶點紅腫的雙眼,金作家輕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不辛苦,你怎麼了?」




李世真苦笑搖搖頭「沒有,沒有事。」




「被代表訓了一頓嗎?」邊說邊從柜子裡拿出三個茶杯,也不忍直視李世真雙眼。




「沒、沒有....」李世真又在低頭,心裡還是一堆疑問,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面上又委屈了幾分。




「我們代表,做什麼事情都有她的原因,而我們只要相信與服從就可以了。」看見李世真委屈的模樣金作家也猜想到是什麼一回事,可是想起代表曾交代未經她批准不能告知李世真任何關於畫廊的事務,她也不好說什麼。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那裡錯了。」




「任何事情,當代表需要你知道她自然會告訴你。」接過李世真手中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為她倒滿一杯咖啡再交給她,金作家才接著說「所以,世真不需要急於求證,相信她吧。」






二人走出大廳時,就只有趙理事在整理文件。






「世真小姐,代表在辦公室等你。」




「.....好的。」李世真的不安完完全全掛在臉上,趙理事拍拍她肩「放心吧,相信代表便可。」說完又轉頭和金作家說「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爭了。」






也不知道是否受趙理事的說話影響,明明十多步的距離,被李世真走出上戰場的節奏。




戰戰兢兢的叩門,清冷的應門聲再令她緊張幾分。






推門而入卻看到徐伊景拿著一瓶紅酒走向梳化,為桌上的兩隻高腳杯倒上紅酒。




「坐吧,今天晚上就做我的陪酒常務吧。」




辦公室的氣氛異常的安靜,徐伊景自顧自的喝著酒,李世真一晚下來腦筋也變得不怎麼靈活,想著說些什麼來打破僵局,卻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乾脆也閉口不言。




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刻,每次見面李世真總有說不盡的話兒,徐伊景雖然話不多,但也總會說上一兩句。




一杯又一杯,將酒瓶內剩餘的酒倒給徐伊景後,李世真起身再去拿一瓶紅酒,回來的時候,徐伊景卻開口說出這個酒局的第一句說話。




「世真你,知道欲望是什麼嗎?」




「我....。」李世真真的壓根兒沒想過。




「我,小學的時候,想趕快把所有書都讀完,走出社會賺錢,為的是脫離被人照顧的生活。」




「讀完大學,出來打工第一份工作是傳銷,騙人的那種。為的是得到第一桶金創業。」




「當我得到了第一桶金,我卻發現除了錢我就只懂課本上的理論,這是不足夠的。我開始到實務公司實戰,為的是吸取所有有用的知識。」




「當我到了不同的公司吸取了不同的知識,我又發現創業最需要的不只是資本與學識,商場上人來人往爾虞我詐,更重要的應該是人脈。所以我招攬了之前幫我父親做事的趙理事和金作家。」




李世真聽到這裡不由得驚訝了一下,她有想過理事與作家跟伊景的關係,卻沒想到是伊景父親的關係。




徐伊景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十年的時間,我走過不同領域,做過不同崗位。好的壞的我也經歷過,多的少的我也得到過。我仍然不滿足,現在的我,想要走到無人到達過的頂端。」




「頂端?是什麼樣的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徐伊景帶李世真到天台,映入眼簾的是首爾的夜景。




「嘩,好漂亮。」走到欄邊,世真感嘆著,不由得想起鄉村那座山頭。比起遠距離的遙望,近距離置身於燈光裡的感覺更加震撼。




「我想要得到這裡全部的光。」徐伊景一直望向遠方,堅定的說道。




「我相信伊景可以得到的。」




「世真也想要嗎?」




「我希望是伊景得到這些光。」李世真搖搖頭。




「那世真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願意!」李世真將目光收回望看徐伊景,隨後又有點難過的說「可是,我覺得我幫不上忙⋯⋯」




「世真啊,當我們決定走向這些燈光的同時,我們會遇到很多困難,甚至危險。我們亦不能選擇中途停下來退出放棄。」因為只會更加危險。「今後,你也許會有不明白我的時候,也許會有懷疑我的時候,甚至否定我的時候,你必須要百分之百信任我。正如我相信你,有能力幫助我一樣。」




「嗯,我明白了。」李世真十分平靜的回應了徐伊景。給了她一個微笑就轉頭望向夜景。




李世真其實心疼得說不起任何多餘的話。心疼徐伊景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經歷,心疼徐伊景面對欲望時的倔強,心疼徐伊景說了一整晚的話就是為了自己的信任。




得到想要的答覆,徐伊景露出今晚第一個發自內心又帶點狡猾的笑容。她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只是巧妙避開了某些人事物。她有些得意李世真對自己的心疼,有些期待李世真之後的變化,同時也有些擔心。




畢竟建立信任從來不容易,摧毁信任卻只需一瞬間。








徐伊景梳洗過後走到房間,李世真已經睡了。






坐在床邊看著李世真被酒精燻紅的側臉,伸手將她的碎髮勾在耳後。徐伊景輕嘆一口氣,起身走出房間。




關上房門,徐伊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現在是需要你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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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還有二十篇才完結。🤪


本來設定與原劇不同,怎料越寫越偏。怎麼辦?


堅決不棄坑,可是我已經差不多變月更了。


會努力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吞吞熱寫,鞠躬🙇🏻‍♀️。@

影中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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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伊景從沒責備過李世真半句。






父母發生意外後,對任何事都板起一張臉的小伊景,就只會對小世真露出冷漠以外的表情,就算心情多壞,對所有人都冷言冷語,所有人也不包括李世真。






「我沒有、我相、信...嗚....」李世真說著說著哭出聲來。她真的很委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而且她的伊景從來沒有這樣責備過她,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兇。




「嗚嗚嗚...不要、不要趕我走....」越想越難過的李世真乾脆大哭起來。




徐伊景起身坐到李世真身邊,輕輕抱住她拍拍她背「好了,先別哭了。」




徐伊景一時也亂了方寸,本想要由責備開始慢慢切入主題,令李世真對自己行為有所愧疚,然後一招以退為進,先假意要她回鄉,李世真便會為求留下來而承諾改過,她再陳述跟她工作的危險性所以必需服從指令的事實。




這樣做的話李世真會因為想留下來而答應所有條件,但同時會激發她對徐伊景經營的事業更多好奇心,這時候才進入主題講出自己的計劃。




知道李世真的善良未必完全認同自己所作所為,但差點被遣返的衝擊應該能有所幫助,只要避重就輕的挑事實陳述,徐伊景還是百分百有信心李世真會理解她的。




甚至幫助她,成為她的萬能鎖匙。




可誰想到,李世真會嚎哭起來?本想嚇人的人反被嚇不輕。




背上有節奏的輕拍慢慢安撫了李世真的情緒,李世真想起對上一次徐伊景這樣安撫她還是徐伊景出發到城市那一天。








出發到城市發展自己的事業一直以來都是徐伊景的期待,李世真當然知道自己要好好支持她,可是隨著日子越近,各懷心事的二人都不約而同避開這個話題。




直到出發的那一天早上,二人再次走到看日出的山頭。




在太陽漸漸升起的一刻,李世真終於低頭將一直以來忍著的淚水徹底發洩出來。





背上傳來有節奏的輕拍,徐伊景的聲音響在耳邊,「不要哀傷,不要流淚。我會取回我應得的一切,成為更完整的徐伊景回來。」




拉過仍在低頭哭泣的女孩左手,「這個一元硬幣,曾是失去所有的我剩下的唯一。現在我將它交給你,用作是向你保證會回來的擔保。」






那時的李世真抬頭,對上一雙堅定又溫柔的目光。










感受到懷裡的人哭聲已經停止卻沒有動靜,徐伊景正想要低頭查看,電話鈴聲響起。




徐伊景拿起電話站到沙發旁接聽,李世真也起來走到桌邊拿面紙擦乾眼淚。




「嗯。」




「代表,經醫生檢查那女人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但情緒不穩需要留院觀察。我建議,先將她送走為妙。」




「嗯,就這樣吧。」




「金作家回畫廊整理監控,發現今晚曾經被三個不同單位的黑客黑入系統,但金作家早已做好防範,黑客並沒入侵成功。」趙理事如實報告。




「嗯,大家辛苦了,我明天回畫廊再....」




「代表,不好意思請等等。」理事電話突然收到文件,不得不打斷上司指令。






「代表,剛剛收到千成敏回覆,已經成功盗取池一健手機的賬號,發現隱形銀行帳戶!」辛苦半年應酬色狼池一健,安排不同女黑客出賣身體的接近,終於找到他的把柄,趙理事聲音難掩興奮。






「好,我和世真現在回去。」徐伊景聲音沒有起伏,但勾起的咀角證明她的她心情。




「代表....」趙理事有些遲疑。




「說。」




「金作家從監控看到張東元曾經與世真小姐交談,但由於他們位置在大門外而且被保安人員阻擋,所以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趙理事停頓了一下「但看到是由張東元帶她進入酒店。」






徐伊景沒有即時答話,轉身看向李世真,剛巧碰上李世真目光與之對視。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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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寫,還是看文容易。


越寫越長,不知何時才能結尾。


我也想要寫糖!!!



絕不棄坑但沒有存稿,會慢慢慢慢慢寫,鞠躬🙇🏻‍♀️



影中我(十七)



徐伊景皺起眉頭看向李世真,三秒後便不發一言越過她進入電梯,站定後抱臂閉目,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比起像遇到不認識的陌生人,更像遇到仇家一樣。


趙理事跟隨徐伊景身後,經過還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世真身邊時,輕輕說了句「跟上。」


李世真點點頭快步跟進電梯。由電梯降落到停車場樓層,到走到車旁上車,同行三人都沒有再交談,氣氛異常嚴肅。


李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她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那一方面做錯了,她只知道伊景的表情很可怕,她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身體很誠實的坐進副駕駛座與徐伊景保持距離,雙手緊緊找緊安全帶,雙眼不時看向駕駛座的趙理事希望發出求救訊號,可人家專心駕駛,壓根兒沒有在看她。



「你為什麼在這?」後座響起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我、我就...」李世真不敢回頭看向後座的徐伊景,她努力想要給出正確的答案,可是居然想不出來。要說擔心她嗎?趙理事一直在她身邊。要說有工作找她嗎?那就是在說謊。突然之間,李世真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為什麼她出現在這?為什麼她想要說謊?為什麼伊景要生氣?


「回公寓。」徐伊景沒有耐性等她的回答,她心中了然。這句是吩附趙理事的。


車子壓白線轉向相反方向。



李世真沒錯,錯的是徐伊景自己。將李世真放在身邊工作這事,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商場如戰場,想要李世真不沾污水,又要李世真陪在她身邊打仗,根本沒可能。

看了眼躲在廚房裝作泡茶,其實在偷偷擦眼淚的背影。徐伊景又嘆了一口氣。


「世真啊,過來。」

聽見徐伊景明顯溫柔的聲線,李世真的眼淚又流下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今天的徐伊景已經超出她的認知,她熟悉的徐伊景可以對任何人冷漠,但從未待她如此。


抬手擦乾眼淚,拿著茶杯小步走到沙發坐下,盡力低頭用頭髮遮掩雙眼通紅的動作盡收徐伊景眼底。


「知道自己錯什麼嗎?」

李世真搖搖頭,眼眶裏的眼淚又再打轉。

「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李世真邊說邊搖頭。說

「你不相信你的同事,你的工作,和我。」

「我真的、真的不是!伊景.....」李世真抬起頭滿臉淚水的看向徐伊景,用震顫的聲調極力否認指控。

「回去吧,世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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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一篇,想証明自己還未棄坑,只是能力有限。

會慢慢慢慢慢慢寫。

鞠躬🙇🏻‍♀️。

影中我(十六)




由跳上計程車到到達酒店門前只用了十分鐘。


可李世真卻在酒店門外擾攘了三十分鐘。因為沒有帶員工証,電話沒電關機,沒有任何人與事物能証明自己身份,門外保安當然不讓進去。

李世真身穿單薄的外套站在門外不遠處踱步,手裡拿著已經關機的電話把玩著。眼看酒會賓客已經陸續離開,她越發焦急,鼓氣勇氣再次走到保安人員面前。


「不好意思,我真的是畫廊的員工....」李世真雙手合十,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可說話未完就被高個子保安不耐煩的打斷。

「對不起,沒有員工証件及邀請卡的人都不得內進。」


李世真在心裡反了一個完美的白眼,這句說話她在這半小時聽了二十多次了。「我真的真的是員工,要不你帶我進去好嗎?我保證我不亂走。」

「對不起,沒有員工証件及邀請卡的人都不得內進。」

阿西。


李世真低頭一邊轉身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衝進去而默默捲起衣袖子,抬頭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

「啊⋯⋯」差點就與男人撞上。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張東元對著李世真溫柔一笑。不得不說這男人五官端正,揚起笑容的樣子的確令不少女人神魂顛倒。

「我、我、那個.....」李世真有點嚇到。

「海寧集團,張東元。」張東元禮貌得伸出手,表現出友善。

李世真快速在腦袋裏搜尋張東元這個名字,繼而伸手回握。「S畫廊員工,李世真。」

「是伊景的員工嗎?怎麼了?」

「你認識伊景嗎?」李世真有些驚訝張東元對徐伊景的稱呼。

同樣張東元亦是。

「有什麼可以幫你嗎?」沒有正面回應,卻依舊保持得體笑容。

「哦!那個、因為得沒有帶員工証,所以進不了會場,手機亦沒電了通知不到同事..」說完偏頭指向保安。

「我帶你進去吧。」



經歷過這些年的洗禮,徐伊景早就對社會各種表面上流暗裡下流見怪不怪。

可是,明買明賣,各取所需。

池一健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的女人,沒有拿取應有報酬也不會呆在這。世上沒有免費午餐,所以女人只是說了一句「不要」就換來了兩大巴掌,徐伊景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


「呼!給老子說不!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池一健說完還向已倒地的女人踢了兩腳。

徐伊景使個眼色示意趙理事帶走女人,掩蓋不耐煩的心情望了望錶才起身走到池一健身旁,結束這場鬧劇。


「池組長何需動氣,新來的不懂規矩。」

「我說啊,徐代表,你的人也太差勁了吧!你就這樣招待我嗎?呸。」一沬口水吐到地上。

徐伊景也不怒,「不喜歡就換兩個嘛。」轉頭看向坐左另一邊沙發的女孩們。接收到徐伊景的眼神,兩個女孩乖乖走向池一健身邊。


眼看剛剛還在大吵大鬧的臭男人化怒為樂,徐伊景簡單道別便與趙理事離開。

浪費時間。不,就當放長線吊大魚吧。今天你在我這拿走的,總有一天十倍還給我。


走出門外,趙理事與徐伊景放慢腳步走向電梯前等候。

「代表,已經是第三個了。」理事每次都負責善後,眼看每個安排在池一健身邊的女人都被玩弄或暴打至傷,心裡彆扭極了。

徐伊景不會不知道,她心裡亦不是味兒,可這就是現實,亦是她的計劃其中一部分。「醫藥費外另加雙倍酬勞給她們。」

趙理事點點頭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一直走來也見不少。

電梯門剛打開,裡面的人等不及電梯門完全開啟就從門縫隙裏鑽出來,一抬頭就看見兩張掛著驚訝的臉。

「伊、伊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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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寫到一篇完整的文果然不容易。

但我不想為完結而完結,唯有慢慢寫吧

鞠躬🙇🏻‍♀️



影中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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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的酒會如期舉行。


「代表,所有客人已經到齊了。」趙理事提醒在休息室閉目養神的徐伊景。

徐伊景聞言點點頭,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張東元也來了。」得到消息後理事一度擔心起來,實在想不通來者用意。



「那就代表他將會是我們的敵人了。」意料之中,張東元本就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不只聰明,還有能力、有背景,他想做的事從來都沒有失敗過。「通知世真,重點監視。」



此時此刻的李世真身處畫廊偏廳,牆上桌上盡是螢幕,是酒會上各個角落放置的監控畫面。「好的理事,無問題。」將電話夾在耳邊,在左邊的螢幕標示了張東元。



今天一早,金作家就來教她操控這些監視器,利用場地佈置的職員做示範監控、竊聽、截圖等等,弄得像特工一樣。當下問金作家,她解釋這是重要的情報收集,不能有差池,害李世真不由得緊張起來,睜大眼睛視線在幾個螢幕來來回回,直到那個身影出現,她再也移不開視線。


徐伊景身穿黑色修身長裙,搭配黃色西裝外套走進會場,臉帶得體微笑與各出席賓客點頭打招呼,吸引一眾賓客的目光。


「多謝賞面,池組長。」徐伊景領著趙理事走到池一健身旁。


「徐代表客氣了。」池一健毫不掩飾他猥瑣的目光由上至下的打量徐伊景,最後勾起一抺邪笑「今天徐代表...真好看。」


面對這樣的池一健,徐伊景也不躲避,她已經習慣了上流社會各種斯文敗類,尤其是這種有背景沒質素的。「多謝讚賞,不過據我所知,池組長有另類喜好,昨天的見面禮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


池一健,掌握大韓民國重要進出口貿易的薈池國際的唯一繼承人,爸爸是會長池汶東,白手興家由低層發展到現在一個決定足而影響整個大韓民國的收入的人,是個隱形政治家。



「哈哈哈哈!徐代表太客氣了,池會長今天無暇出席...」池一健偏頭靠近徐伊景的左肩壓低聲線,「支持徐代表的事,池某定當悉力回禮。哈哈哈哈!」


張東元在遠處一直留意著這一切,表面是與其他賓客交流,手握酒杯的手指卻越發用力。


兩個小時的拍賣會十分順利,所有商品全部售出。最大的競標者意料之中是薈池國際。


徐伊景由始至終都伴於池一健身旁,「池組長,我代表所有受益的團體向你表示謝意。」


「哈哈哈哈,徐代表又跟我客氣了麼。」拍賣會剛開始時已經開始灌酒的池一健已經微醺,又意有所指的道「這麼快就完結了,感覺...」


徐伊景沒等他說下去便接話,「待會三十九樓有一個派對,池組長賞面出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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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恭敬不如從命!」說完便站起想要伸手到徐伊景後腰,卻被趙理事擋過「池組長,這邊請。」


另邊廂一直在畫廊緊盯著螢幕的李世真都快要吐出一口血,看見眾人移步到升降機位置便火急火燎的敲打鍵盤,企圖找到39樓的畫面。


沒有沒有沒有!


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金作家,得到的答案是,「39樓沒有監視器,後勤的工作完成了,世真可以下班了。」


「.....」什麼?!


不死心的打給趙理事,沒人接聽。

猶豫再三,打通徐伊景的手機,「嘟嘟嘟」,關機。


李世真坐在電腦前思前想後,徐伊景吩附自已安守本份的畫面、池一健猥瑣嘴面的畫面、金作家要求自己下班的畫面、池一健想要抬手的畫面、趙理事拜托自己的畫面、徐伊景舉起第四杯紅酒的畫面。


拿起椅上的背包,桌上的電話,衝出畫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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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的碼字可是還是很短。

請見諒。

影中我(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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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桌上震動,看到來電者徐伊景面帶戲謔的勾起嘴角,才慢慢地站起來接聽。

仿佛是看見獵物自動走上門的捕獵者。

「我是徐伊景。」

「啊,我說,徐代表你這樣做不太好吧」池一健先是裝作正經道,「雖然我很喜歡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只不過是給新朋友的見面禮。」

「可是我阿爸說」張嘴咬住旁邊美女餵過來的水果「無功不受祿。」

「池組長不必感到負擔,開心就好。」徐伊景看到門外的李世真想抬手敲門,舉手示意她等一下。世真乖乖點頭站在原地等。

「可惜阿爸說,徐代表野心比熊大,並不是交友的好選擇。」

「朋友分很多種類,能與池組長交個互惠互利的朋友當然好,能做個酒肉朋友亦無防。」徐伊景一邊與池一健對話,一邊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世真。

「嘩哈哈哈哈,徐代表真會說話。」背景開始壞來越嘈吵,「池某現在忙於享受徐、代表的見面禮」語音未落便傳出男女歡愛聲音。「酒、酒會見。」

看著已被掛斷的電話,徐伊景深吸一口氣露出嫌惡的表情。嘔心。


抬頭剛好對上李世真的目光。揮手示意她進來。

得到允許,李世真推門而入,端著茶杯跟著徐伊景到辦公桌。

「代表,胃有沒有痛?我沖了蜜糖水給你,先喝一點吧。」李世真低頭將杯放在桌上,錯過了徐伊景聽到稱呼後的一愕。

「沒事,工作進度如何?」徐伊景端起茶杯掩飾了自己的心思。

「暫時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

二人一時之間沉默起來,一個默默喝茶,一個低頭玩手。

李世真也說不出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別扭,她在徐伊景面前從來有話直說。

「還有事嗎?」

「伊..」李世真咬咬下唇,怎麼又忘記了呢「那個、代表,你有什麼吩咐我的嗎?」

「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就、就想問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到你。」李世真決定直接問個明白。


「你的工作是後勤支援,你做好就行了。」徐伊景話說出口才看見李世真拼命咬住下唇的動作。

「我知道,但我想幫你。」

理事、作家這兩天都不停往外跑,好像有做不完的工作,自己卻安坐畫廊看資料,除了幫大家沖沖茶,她想不到自己可以做什麼。

徐伊景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世真啊,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崗位,在工作上這叫分工合作,你的角色對於畫廊很重要。」抬手搭上她的肩,語氣溫柔得像催眠一樣「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怡朗科技,金在石社長,四十八歲,三子一女。B畫廊固定客戶。」

「統一金融,姜文賢理事,三十六歲,未婚,集團獨子。A畫廊客戶。」

「海寧集團,張海國會長,六十一歲,一子一女。S畫廊重點客戶。」

「呀」李世真啪的一聲倒在電腦桌上。

不斷把客戶記錄記進自己的腦海中,感覺自己的記憶體都快要滿檔準備當機了。


雙眼放空,眼中是倒轉的畫廊大廳。

從口袋掏出她的一元硬幣,腦海飄過徐伊景的說話。

「你的存在對我就是幫忙。」


瞬間坐直起來「啪啪啪」打在自己臉上,「提起精神李世真,金作家說這些資料就是畫廊的資產,你一定要全都記下來。加油!」


在二樓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徐伊景陷入沉思。

李世真的確有無窮無盡的可能性,一經打造,能力也許不比自己小。

記得小時候所有人都說,李世真就像是徐伊景的影子,她總是跟在徐伊景的背後,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情不自禁模仿徐伊景。

徐伊景是李世真的老師,是她的學習對象,更像她的神明。大家都既定,只要她跟著徐伊景,模仿徐伊景,必然是一個優秀的人。

然而徐伊景並不這樣覺得。

李世真比所有人想像的更多元化,模仿徐伊景可能是對她的一個規限。李世真是一個問號,未開發的潛力可能會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徐伊景期待又好奇她潛力釋放的一刻,一個做了她二十二年影子的李世真,她的學生,到底能否超越她的老師,自己。




但李世真對於徐伊景以言,不只是學生,不只是影子,是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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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徐伊景:李世真是徐伊景的鏡子。

趙理事:李世真是徐伊景的祺子。

金作家:李世真是徐伊景的學子。

李世真:我、我是徐伊景的、的、的兔子。-////-

徐伊景、趙理事、金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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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劇場是不是很無聊,拜。

影中我(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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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李世真沒有回家,到超市走走逛逛,城市裡頭的超市比足球場還要大,貨品又多又齊全,李世真邊逛邊用手機與父母通訊。


右手手指快速在屏幕點畫,左手又拿著貨品比較價錢。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從超市出來天都黑了,看看時間原來已經晚上九時多。


睡意全無。也許是不習慣家裡沒人的感覺吧,不想要回家,心裡卻想著要更快上手畫廊工作的藉口,拿著小袋戰利品走著走著又回到畫廊。


開了一盞小燈,打開一瓶啤酒,埋頭電腦前看起資料來。


早上金作家介紹畫廊時說到,畫廊分支共二十五部,目標客戶遍布各階層,不同字母的畫廊有著不同等級價值的產品。而S畫廊是總部,產品等級最高亦最珍貴,大多是有錢買不到或絕品珍藏,客戶群體為大型企業與政治家。


在安管家的指領下打開一頁又一頁的客戶資料庫,上面清楚紀錄所有客戶的買賣資料甚至個人背景資料。

李世真驚嘆,城市裡人買一幅畫作也要查家查宅,真會玩。


門外突然轉來重覆按密碼的聲音。李世真有些緊張探身望向大門方向,這個時間點誰會回來?還會輸入錯誤密碼兩次。


再來是一連串高跟鞋的聲音,闖入眼簾的是徐伊景與金作家的身影,李世真驚訝的快步走去,剛好接住金作家差點跌倒的身軀。


「作家,你沒事吧?」撞入懷裏的還有濃郁的酒味。「喝醉了嗎?幹嘛喝那麼多?」李世真皺起眉頭。

「@&#%%#@&%#,累。」金作家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以及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她累了。

「什麼?」抱著不清醒的作家,說著一堆外星人話,李世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抬頭看見站在後面,明明剛才看見金作家快要倒下也沒有伸出手,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徐伊景。

「伊景?」試探性的呼叫。

「嗯。」鼻音發出的回答。

「醉了嗎?能自己先上樓嗎?」

「嗯。」便轉身上樓,要不是步速緩慢而且每步高跟鞋踏上地板過份沉重的聲音出賣徐伊景,表面看上去徐伊景是沒醉的。


「哎哎哎,作家你不要倒下去去去....」越發向下跌落的身軀招回望向徐伊景的眼神。


折騰了一會,才把金作家安置好於沙發。李世真小步快跑上二樓想要看看徐伊景,辦公室沒人,想要進入側門卻發現門上鎖了。


「伊景?」敲了幾次門都得不到回應。

「......」怎麼會上鎖呢?

不放心的李世真走到沙發上坐著等,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





李世真醒來時發現身上多了一張薄被子,動了動身舒展筋骨,拿起手機一看,糟糕!已經七時半了。


不管不顧的衝下樓,其餘三人已經坐在沙發開會。

「世真,早」趙理事看見世真後點點頭問好。

「早。」世真嘻嘻笑有點不好意思,第二天上班便遲到,點頭後走到沙發坐下。

徐伊景看了她一眼又用眼神示意趙理事繼續。

「場地佈置餐飲服務已經完全準備好,出席名單亦確認,所有展品已經進場。剩下的已安排其他人跟進。」趙理事如常滙報,餘光看到呆在一邊宿醉的金作家,終忍不住提議「今天可以跟隨代表走行程的。」

金作家聽到這句終於有點反應,可憐兮兮的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你繼續跟進酒會的事吧,不能有差錯。」

「代、代表,今晚還有兩個應酬....」金作家想到這,頭再次痛起來。

「你不喝不會有人迫你。」

想到這徐伊景就不滿意了。向來應酬能不喝酒盡量不喝酒,與趙理事也有默契適時出來幫她推搪。天知道金作家那來的酒膽,昨天第一杯就是用灌的,惹起那群酒鬼的好勝心,幸好最後靠自己機智解圍逃脫。

「他們說一杯就好,怎料一杯接一杯...」

「博科建設的社長每次都用這招數,今晚,怡朗科技的聚餐與統一金融宴會也是,代表讓我去吧。」理事看到作家於心不忍。

這班社長出名難纏,可是大權就是握在他們手上,每次會面都必需打醒十二分精神,以防萬一。

徐伊景怎會不知道,但她有另一顧慮「不用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如讓我去。」三人同時看向舉起單手毛遂自薦的李世真。「我可是千杯不醉呢。」李世真沒說假話,她真的二十八年內從來沒有醉過,喝酒如喝水。


又三人同時看向徐伊景。


「不用了,我和金作家會議後先到聚餐,理事你統一金融的宴會跟來就好。」就完看向另一位還在舉手的人「世真在畫廊做後勤。」


「吼~」生不如死金作家。


徐伊景上樓後,趙理事在茶水間看見剛梳洗完邊沖咖啡邊發呆的李世真。「世真,昨天沒睡好吧?」

「我、我沒事。」李世真想了想又說「只是擔心自己是不是幫不上忙。」


「世真不用灰心,代表自然有她打算。」


「嗯。對!不要灰心」點點頭說著又多拿起一隻杯。



李世真拍拍臉精神一下便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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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努力碼字的。

想帶出的情感,你們有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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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被我吞了。我不敢放出來。🤭

影中我(十二)





金作家在畫廊負責一般文書及整個後勤支援,李世真早已做好準備應付龐大的工作,可當金作家帶她到坐位時,李世真還是嚇了一跳。


「嘩...」一個像偏廳的地方,放著各式各樣的電腦、機器、設備,還有音響系統,大型掛牆屏幕。


李世真仰頭驚訝的看著像科技大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下意識走前一步扶著旁邊的桌子穩住自己的身體,「歡迎回來。」一把機械女聲從桌子傳出。「嘩!」李世真嚇得一整個人彈起躲在金作家身後。


「她是安管家。」金作家拍拍李世真的肩膀安撫她。

「什麼?它?」李世真不可置信的看看金作家,又上下打量這個桌子型的‘安管家’。

「她是我創造出來的電腦系統管家,你有什麼問題按這邊的按鈕或直接在一米距離內呼叫‘安管家’,然後問問題,她就會解答你。」

「什、什麼?」

「什麼都可以問,例如人事檔案在那裡?今天天氣如何?英國現在時間?股市即時價格?安管家都可以即時回答你。」

「.....」

看見李世真仍是張開嘴巴一臉不可思議,金作家還是決定示範一下。將手放左桌上的按鈕「我今天的早上行程。」

「上午七時接待新員工李世真,七時三十分開例行會議,八時正帶領李世真了解畫廊,九時半前將上星期會議記錄交到代表房間,十時十五分與船務公司電話協商確認船期,十一時與中國畫廊視像確認新畫家名單,十一時三十分與趙理事商討慈善酒會經費補助。」


桌面屏幕跟隨安管家的匯報不斷轉換畫面,李世真不禁讚嘆「嘩,好、好厲害啊。」

金作家鬆手後退幾步,雙手環胸「安管家,李世真的個人資料。」

「李世真,女性,二十八歲。一父一母。學歷高中畢業。於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入職S畫廊,暫居代表第三套公寓。三圍不詳。」

「.....」李世真快速舉手護胸。「這、誰輸入的。」

「我啊!」金作家露出驕傲的神情。

「不過你的資料還未全面,以後要多多了解你啦」

「.....」




趙理事輕敲房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而入。走到桌前停下「代表。」

「邀請卡都送出去了嗎?」徐伊景依舊沒抬頭,於手中的報表上圈圈畫畫。

「對,而且幾乎都回覆了會準時出席,除了..」理事停了停「張東元。」

「知道了。」

「另外代表,需要預備世真小姐的禮服嗎?」

慈善晚會當晚本來就預定負責後勤支援金作家也要出席,本來理所當然接替她工作的李世真也會跟著出席。可是隱約猜到徐伊景的心思,趙理事決定先詢問一下。


徐伊景的動作明顯停了一下,「不用了,她留守畫廊支援便可。」將手中的筆轉了一圈又繼續圈畫。

「好的,代表。」



「哎呀呀呀⋯⋯」李世真伸了一個大懶腰,在店裡搬一整天貨也沒有僵在電腦前面看文件一小時來的累。幸好也只是確認船期,聯繫畫家、輸入報表的工作,應付有餘。


李世真看了看時鐘,現在已經下午四時多了,起身到茶水間沖一杯咖啡提神。


理事、伊景與作家從中午外出後便沒再回來,整個畫廊就只剩下李世真。

從茶水間端著咖啡走出大廳,李世真開始周圍參觀起來。畫廊裝潢設計簡潔時尚,大門進來是展覽場地,側門上一樓是現在的大廳,二樓是徐伊景辦公室,貌似可再上三樓,是什麼來著?


剛想上去一探究竟,趙理事便從側門進來。

「理事你回來啦?」

「對。代表吩咐,世真小姐到五點就可以先下班了。」

「伊景還沒回來嗎?」

「.....,代表還有會議,世真小姐先下班吧,今天辛苦了。」

「哦,好吧。」李世真低頭有點失落,今天也沒有跟伊景說多少話。

「世真小姐。」

「是。」

「那個,上班時間還是稱呼代表吧。」

「......誒?!對、對不起,我會注、注意的了」李世真一下子面紅副耳根。

「辛苦了,世真小姐。」趙理事由如至終都面帶微笑,語氣溫和。

當理事轉身想要離開時,李世真再度開口「理事也是,叫我世真就可以了。」

趙理事輕笑「好,世真。」這個孩子果然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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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進展緩慢。





影中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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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作家將茶水準備好正要上樓,就撞見站在樓梯不上不下的李世真。不是吧?上班十分鐘就被罵哭了?


「世真?」

「嗯?」李世真回神看到金作家滿臉關懷,才驚覺自己已掉下兩行眼淚。

抬手快速抺掉眼淚,「作、作家。」也不知說什麼好,李世真尷尬的站在原地。

「世真先下去吧。」金作家露出一個「我都懂」的眼神,沒多說什麼就越過李世真走上二樓,再轉頭向李世真做出「交給我」拍拍心口的動作,便敲門進去了。



五分鐘後。

徐伊景在畫廊大廳分佈工作。

由於三天後畫廊將即將舉辦第一次的大型慈善酒會,趙理事將放下其他工作,全程監察慈善酒會進度。

而剛入職,對畫廊內外部未曾熟識的李世真,除了盡快跟上進度,亦需接手金作家的後勤支援工作。

至於金作家,將替補趙理事跟隨徐伊景出席大小會議和應酬,兼任司機。



「沒有問題的話,開始工作吧。」徐伊景合上文件夾站起身。


「代、代表!」聽到徐伊景的高跟鞋聲,金作家才在震驚中回神。

「嗯?」徐伊景停步與作家對望。

「那、那個,我跟、跟你出外嗎?」不是吧,剛才叫我先顧好自己的意思?是指這個嗎?

「嗯。」

「可、可是我要教世真啊。」金作家想掙扎一下。

「教她一個早上便可以。對吧?世真。」徐伊景看向李世真。

「對!一個早上就可以了。」被點名的李世真舉起食指保證。

「那工作吧。」這次徐伊景沒有停頓,無視金作家生無可戀的表情直接上樓。



「作、作家?你臉色很差,是不舒服嗎?」見徐伊景上樓後,李世真看著臉色蒼白的作家很擔心,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金作家看著她雙眼,回想起開會前。



金作家端茶到徐伊景辦公室,為上班十分鐘便哭紅眼睛的李世真說了兩句好話「代表,世真才剛上班,別給那孩子太大壓力了」「她有什麼不懂你也不能罵她啊,再教就好了嘛」怎料徐伊景依舊看文件連頭都沒抬起,拋下一句「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就趕她出去了。




金作家嘆了口氣,剛想張嘴說點什麼,趙理事便經過意味深長的拍拍她肩,金作家吞了吞口水,搖搖頭擺擺手便走開了



李世真一頭霧水。




徐伊景回到辦公室,在抽屜裡取出一本黑色畫冊。畫冊裡只有一張畫紙,上面畫的是徐伊景的人脈關係圖,徐伊景把上面的‘張東元’用紅筆刪除,在畫廊的範圍加上‘李世真’三個字。


剛寫完又停下來,在‘真’字後面加了一個問號。


李世真是矛盾的存在。對她的能力徐伊景有絕對信心,但她的能力能否於徐伊景的計劃裡發揮極致,存在太多不穩定因素。


一不留神,她的能力不只會拖累整個計劃


徐伊景,甚至會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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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短小的篇幅。

每天都有很努力的碼字。

我發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執著於怎樣將口語化作文字,大家能看懂嗎?



P.S 想之後的每篇尾段加劇場,好嗎?

(純粹想滿足自己,開開玩笑,開心一下,寫劇情寫到抑鬱)🤭


鞠躬。

影中我(十)


李世真一夜無眠。

頂著一雙黑眼圈六時四十五分坐在公寓大門前等趙理事的車。「趙理事,早、安,抱歉。」早與安之間夾雜一個不太明顯的呵欠,世真頓時覺得很羞愧。


「世真小姐睡不好嗎?」趙理事邊開車門邊問。


「可能不太習慣,不好意思。」李世真紅著面,不自覺地向椅背縮去。


趙理事露出理解的笑容「一起買咖啡回去吧。」李世真點頭回應。



在趙理事簡單的介紹後,金作家與李世真打成一片不過三分鐘「哎喲,太好了,世真啊,歡迎你」終於有個會和她聊天的人了「來來來,你一定要試一試我的香草茶。」金作家興奮的拉著李世真要到廚房,想要介紹一下她獨門配方香草茶。


徐伊景從二樓下來,三人止步。


「代表。」
「代表。」
「伊景!」


徐伊景的高跟鞋到梯階的最後一步停下來「作家,我需要兩杯茶。」「理事,我需要下午會議的資料。」「世真,上來。」隨即又轉身上樓。



世真提起咖啡快步跟上去,留下趙理事與金作家面面相覷。「伊景?」金作家滿臉疑惑小聲向理事詢問。理事搖搖頭打斷她的八卦隨即工作去。



跟著徐伊景到達二樓辨公室,「伊景,要喝咖啡嗎?」打開袋子小心翼翼的拿了杯黑咖啡出來放到桌上「你不喜歡加糖的。」



「世真啊」

「嗯?」李世真抬頭看向徐伊景,嘴角掛著微笑。


「今天早上你需要跟作家了解整個畫廊的架構。下午開始熟習畫廊的客戶資料。」徐伊景直視李世真的雙眼「你只有三天時間,接手金作家現有工作。」


「好的伊景,放心交給我吧。」李世真調皮的單了單眼,自信滿滿的做出OK的手勢。


拿咖啡的手頓了一下「明天開始你要自己上下班,理事有工作要處理。」徐伊景思考了一下繼續面色如常開口道。


「嗯,不用麻煩理事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李世真拍一拍自己胸前示意「哦對了,伊景今天晚餐想吃什麼?」李世真出門前看了一下冰箱裡的食物,有好幾種保鮮期較短,她想要盡快用掉不要浪費。


「不用準備了,我今天開始會住在畫廊。」徐伊景已經拿起旁邊的交件準備開始工作。


「什麼?」明顯失望的聲音。「伊景..為什麼.....」



「.....」徐伊景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因為她做事從來不需要解釋。可是抬頭看到李世真眼眶開始泛紅「本來就已經決定的事,不是因為你的緣故。」還是解釋一下吧。


李世真低下頭沒有接話,「畫廊最近剛開始營運,不久之後會有大型酒會,世真可以幫我嗎?」徐伊景當然知道什麼說話最中聽。「我還有五分鐘要下去開早會.....」


「可、可以,我會幫助伊景!」一秒打雞血。「伊景,我先下去準備。」說完扭頭就走,想起自己的咖啡,又轉身急急拿起便衝下樓。


徐伊景將背靠向坐椅,嘆氣。


李世真的反應是她預料之內,本應該公事公辦有理說清。可是她不忍,她想起昨晚張東元失落的背影。


有一天,李世真也會同樣的背對她離去嗎?


李世真其實沒什麼需要準備,她什麼都不懂,可是她感受到,感受到伊景那種言語表達不到的變化。

她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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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刪改改。不知道是否有寫出那種感覺。

越來越難寫,不懂得該怎麼寫。

寫完未發又被我刪改。

很洩氣。會更很慢,但不會棄。


大家就隨便看看,不要期望太大。

接受任何意見,多多包涵。